皇城內(nèi)熱鬧非凡。
文武百官,王侯將相,宗門之主,除去一些實在脫不開身的人,其余的人都到了皇城當中。
在那極高的玉階之上,沈玉澤和蘇靜嫻各自身穿儀服,端坐在金黃龍椅之上,海端則在一旁宣讀冊封太子的旨意。
如果按照歷代先君的慣例,通常都是要等到十三歲過后再去冊封太子。
不為別的,因為有些孩子小的時候看不出來,長大了才知道真正秉性,再去考慮適不適合做儲君。
早早冊封太子,萬一長大了是個弱智,再去廢太子另立他人,著實麻煩。
在這件事情上,沈玉澤和蘇靜嫻還是很有自信的。
只要培養(yǎng)的好,絕對不會長歪,那么早立就必然好于晚利。
諸多臣民開始齊齊參拜。
沈昭陽也在其中,等到免禮平身過后,眼眸里滿是羨慕。
尤其是看向那個襁褓中的盡仙太子,更是羨慕的很。
在典禮正式結(jié)束過后,皇室宗親都被留在武英殿中,能夠吃上一頓宴席。
越王父子踏入過后,一位太監(jiān)迎面走來。
“越王爺,陛下請您與昭陽世子與他同席而坐?!?
沈玉宮受寵若驚道:“好,臣恭敬不如從命!”
與沈玉澤同席而坐的人并不多,都是同一輩分的藩王,且和他來往非常多。
沈玉宮,則是關(guān)系最為淺薄的一個。
落座過后,沈玉澤笑吟吟道:“越王,論起輩分,朕也得叫你一聲大哥?!?
“陛下切莫這樣稱呼,臣只是一個庶脈皇子出身,如何敢與萬壽帝君爭大,真正算起來輩分,也只是一個堂兄罷了?!?
沈玉宮的行舉止都很卑微,但讓在場眾人,除了沈昭陽之外,都聽得很舒服。
沈玉澤目光落在沈昭陽身上,和善笑道:“這就是昭陽侄子吧,果然是一表人才,將來必是國之棟梁。”
“陛下謬贊了,小侄德才淺薄,只是在煉武上小有門道,不敢稱棟梁二字?!鄙蛘殃栆埠苤t虛。
“話可不能這么說,那么多皇室宗親當中,現(xiàn)如今只有你一個人到了通神境,你不是棟梁,誰是棟梁?”
“這也是托陛下洪福,若無陛下變革武道,小侄也難以開悟!”
此番語,聽起來像是恭維,但卻是沈昭陽的心里話。
武道變革之前,修為上難以有著較大精進。
變革過后,沈昭陽修習(xí)佛門武技,再以道宗玄門輔之,最終儒脈正氣溫養(yǎng)體魄,性命修為真可謂是御風(fēng)而行,一日千里。
若按以前的的法子,躋身通神境,恐怕還得好幾年的時間。
這場宴席,也沒什么其他目的,單純就是和皇室宗親們打個照面,順便了解一下他們各自的情況。
宴席結(jié)束后,沈玉澤直接離開。
皇室宗親們本是打算各自散去,有藩地的回藩地,沒藩地的回府邸。
越王沈玉宮則是打算,明日再去單獨找一找沈玉澤,把降格王位的事情提出來。
未曾想,在離開皇城過后,一位宗人府的官員,和內(nèi)閣次輔趙良主動找來,所說的事情也和心中所想一模一樣。
宗人府的人甚至直,要削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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