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遙無際的西海海面之上,一葉扁舟漂浮于此。
  此時此刻,沈玉澤躺在其中。
  旁邊幾個海盜在賣力地劃著船。
  滿頭大汗,氣喘吁吁。
  一名海盜實在累的受不了了,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  “沈爺……饒了我吧,我實在劃不動了!”
  沈玉澤放下翹起的二郎腿,直接把那海盜踹進海中,笑瞇瞇道:“給你臉了?想歇就歇?前天打劫老子時的氣力呢?”
  幾名海盜噤若寒蟬,根本不敢直視沈玉澤。
  前天,沈玉澤臨近死海,落在一處島嶼上。
  海盜們本是想劫掠過路的商船。
  見沈玉澤站在島嶼海岸,穿著頗為華貴,想來是個有錢的主。
  上去劫掠,后果可想而知。
  財物沒搶到,還要被逼的載他渡過死海。
  原本,沈玉澤還想搭乘過路商船呢,但人家寧愿繞路幾百里,也不愿意直穿死海。
  符元仙島的位置非常尷尬,就在死海的邊緣處。
  這不正好,碰見海盜找上門來,權(quán)當讓他們做個好人好事了。
 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處于死海區(qū)域。
  從表面上來看,與其他海域沒有區(qū)別。
  不過,被踹下水的那名海盜,嚇得連忙扒上船,然后心有余悸地看著海面。
  沈玉澤坐起身來,也在審視海面。
  與蘇靜嫻先前預料的現(xiàn)象基本一致。
  的確存在天地禁制。
  無法御劍或者御空,船只尚且能夠平穩(wěn)行駛,前提是不能遇到風浪,而死海最容易出現(xiàn)風浪。
  沈玉澤只能盼著別出什么大事。
  海盜們亦是如此。
  他們只求沈玉澤能夠信守諾。
  到了符元仙島過后,就能夠放他們離去。
  從地圖上來看,還有三百多里的路程。
  沈玉澤問道:“還要多長時間?”
  “沈爺,如果沒有風浪,最多一天一夜……”一名海盜顫顫巍巍道。
  與這位沈爺接觸以來。
  一不合,不是動手就是動腳,整的海盜們都是遍體鱗傷。
  指不定哪個字說錯了,又是一耳刮子抽過來。
  還特喵地帶雷光!
  海盜,說白了,就是水上的土匪。
  戕害無辜,打家劫舍,土匪能做的事情他們也能做,何必對他們講究什么人道?
  要不是得坐船渡海,早就一劍砍了。
  沈玉澤緩緩開口道:“這幾天海面天色平穩(wěn),不必擔心會起風浪。”
  “到了符元仙島過后,都老老實實的等著。”
  “等過后出了死海,我自然會放了你們。”
  得到這番答復,海盜們總算安了心。
  起碼有活下去的機會。
  沈玉澤盤坐起來,開始調(diào)息。
  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,打臉會來的非???。
  方才還在說,不會起風浪。
  就在這時,一道驚天巨浪就在船只前方炸起!
  一葉扁舟搖擺不定。
  沈玉澤猛地睜開眼睛,海盜們恐慌的抓住身邊的物品,想要穩(wěn)住身形。
  區(qū)區(qū)一艘小船,又如何能擋得住浪濤沖擊。
  船只直接側(cè)翻。
  沈玉澤一躍而起,旋即平穩(wěn)地站在海面之上。
  遠遠眺望,視線內(nèi)有著一處黑點。
  尚未看清,一道黑色箭矢朝著面門激射過來,
  沈玉澤抬手時金光乍現(xiàn)。
  將這根箭矢直接拍碎,但沖擊所造成的余波,震得海水波瀾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