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澤以為是被尚衣局折騰的。
  皇家禮儀,確實繁瑣,比和大妖死戰(zhàn)還要累,但想來蘇靜嫻不會這么任性。
  眼下是難得的空閑時刻。
  蘇靜嫻坐在椅子上,臉色微微漲紅,欲又止。
  沈玉澤隨口問了一句。
  “你不會是不想成婚吧?”
  結(jié)果,蘇靜嫻點了點頭。
  沈玉澤起身走到她的跟前,眼睛死死看著她的眼睛。
  “耍我玩呢?”
  語氣上有些幽冷。
  沈玉澤也在等著那一天。
  一而再,再而三,大婚又不是兒戲!
  此時此刻,沈玉澤其實是有些生氣。
  蘇靜嫻眉眼低垂。
  “玉澤,你別誤會,我不是不想和你成婚,只是不想現(xiàn)在成婚。”
  “我……我其實沒辦法接受,你身上還有其他女人的姻緣紅線?!?
  “在這種情況下,我心難安。”
  聞聽此,沈玉澤的態(tài)度有所緩解,而這時尚衣局的宮女們又拿來幾套袍服。
  沈玉澤轉(zhuǎn)頭吩咐道:“不必?fù)Q了,都拿回去?!?
  尚衣局的陳尚衣也是個聰明人。
  看到譽(yù)王和“譽(yù)王妃”的臉色,便一不發(fā)地帶著宮女們走了。
  沒了外人,沈玉澤直道:“那就等我從符元仙島回來,如何?”
  “嗯!”
  蘇靜嫻要的就是這句話,卻也是滿心愧疚。
  大婚一事,是由杜嬤嬤總體負(fù)責(zé),沈玉澤出面和她打了聲招呼。
  沒過多久,就傳到了盧淑惠耳朵中。
  盧淑惠便把沈玉澤叫到跟前,板著臉問道: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一會兒說盡快大婚,一會兒說延遲大婚!”
  “哎呀,娘親,早結(jié)晚結(jié)不都是結(jié)?又不急著一天兩天?!鄙蛴駶奢p飄飄道。
  “怎么?你有另外的事情要辦?”
  “對,我得去一趟符元仙島?!?
  這地方,盧淑惠肯定聽說過,她立馬就差不多明白了,便沒有詢問太多。
  盧淑惠半躺在鳳鸞金椅上,身姿與神態(tài)都是十分妖嬈。
  看著自己的兒子,盧淑惠竟有幾分羨慕。
  “你爹但凡有你這份心,當(dāng)初我都愿意替他去死?!?
  先帝沈明賢面臨死境時,盧淑惠有辦法能夠讓他繼續(xù)活下去,但是那時候已經(jīng)不愿意了。
  盧淑惠有這個本事。
  作為女人,羨慕蘇靜嫻,實屬正常。
  對沈玉澤而。
  萬千佳麗很容易,獨守一人卻是相反,這又何嘗不能算是一場道心的磨礪。
  不被女色所擾。
  盧淑瑤正起身子,玩味笑問道:“玉澤,你該不會是怕靜嫻姑娘吧?”
  “都說了,我怕她作甚?”
  “別說她現(xiàn)在是武神境,我還只是先天境?!?
  “就算以后她有幸躋身飛升境,我哪怕還是先天境,我都不帶怕的!”
  沈玉澤叉著腰,牛而逼之的說出這番話。
  與此同時,蘇靜嫻來到慈寧宮外。
  想著再次延遲大婚,不能讓沈玉澤去當(dāng)擋箭牌,說到底是自身的原因,便想來此給太后娘娘,未來的婆婆道歉。
  恰好,沈玉澤說的話,被她聽了個完整。
  蘇靜嫻嘴角微抿,站在宮門外輕聲道:“民女蘇靜嫻,求見太后娘娘。”
  此話一出,沈玉澤身形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