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洞觀的劍道造詣,在大云,乃至于整個人間,如今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。
  只要等到那個大好契機。
  躋身武神,便是鐵板釘釘上的事。
  沈玉澤還只是先天一重,戰(zhàn)力就已然不俗,但他躋身武神后是怎樣的光景,那就猶未可知了。
  眾人當中的寧虹,那張世間無二的臉頰上,在此時露出了一抹微妙笑意。
  寧虹雙手環(huán)胸。
  “譽王確實令人期待萬分!”
  “接下來就看看,他會在那場生死之戰(zhàn)上,能有如何表現?!?
  造化宗覆滅,沈玉澤身后再無隱患。
  茅山派那邊,扳倒黃正元,也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  錢瑾冤屈早就明了。
  新掌教尚未選出,茅山的高功長老就已經恢復了她茅山弟子的身份,等戰(zhàn)后回山再做補償。
  接下來,便是己方的出戰(zhàn)順序。
  等到李洞觀把那壇“瓊漿露”藏好過后,眾人來到一處設下遮蔽天機禁制的營帳內議事。
  桌案上,擺放著出自造化老祖之手的妖族出戰(zhàn)順序。
  從“壹”到“拾三”的數字,都寫著一只大妖或者妖王的名字。
  當然,其中也有青丘妖祖。
  綜合已經收集到的所有情報,十三人得考慮誰面對哪只妖物,勝算最大。
  在十三人中,沈玉澤的武道境界最低。
  考慮到這一點,李洞觀提議,將最弱的大妖朱雀分配給他。
  眾人紛紛表示附議。
  “嘖!都這么瞧不起本王?”
  沈玉澤自己有點不太樂意。
  雖說,一切是為了最終勝利,但每一場激戰(zhàn),對自身也有利。
  拿下大妖朱雀,實在不成問題。
  齊風鈴淺笑道:“譽王殿下,這樣就相當于我們能穩(wěn)贏三場了。”
  “我們只需考慮接下來的四場,該如何贏?!?
  除去沈玉澤的這一場。
  那便是寧虹對上另一只大妖,穩(wěn)贏。
  傻白毛以真龍之姿出戰(zhàn),穩(wěn)贏。
  讓眾人最頭疼的,還是對上青丘妖祖的第“伍”場。
  該讓誰去呢?
  目前來看,誰上誰敗,也可以說誰上誰死。
  沈玉澤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“盧小白?!?
  “讓小白打第五場?!?
  “啊?”
  除去這對“兄妹”倆,其余十一人都是驚詫萬分。
  傻白毛的腦袋,立馬搖的跟撥浪鼓似得,那粉白粉白地臉蛋鼓起,似乎要生氣了!
  “譽王哥哥!不能讓小白去送死!不能!”
  語之間,這傻白毛,還將“盧小白”緊緊抱住。
  她并不知道,抱住的并不是最好的玩伴,而是那位被她稱作“太后姨姨”的盧淑惠。
  傻白毛滿不情愿地凝視著盧淑惠。
  這個安排,沈玉澤也很無奈。
  昨夜就和盧淑惠商議過,讓她去打另外一場,免得真對上青丘妖祖出了意外。
  奈何盧淑惠執(zhí)意如此。
  盧淑惠此刻解開傻白毛的手,將對印著“伍”的生死契約拿到自己跟前。
  二話不說,咬破玉指,以鮮血在上面寫下自己潦草的名字。
  除去傻乎乎的傻白毛外,十人意識到了什么,再次瞳孔一縮。
  筆畫上有著明顯不對,要比“盧小白”三個字繁瑣很多。
  “她不是盧小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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