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密談許久,不知說了些什么。
  沈玉澤走出來時,已經(jīng)是半個時辰過后,手中的那張寫著妖族出戰(zhàn)順序的紙,已經(jīng)被他攥的變了形。
  傅釧近前,本想問上一問,但看到沈玉澤的陰沉臉色,卻沒有膽子開口。
  “傅宗主,這份情誼,我沈玉澤記下了?!?
  沈玉澤冷冷地撂下這句話,徑直走出造化宗的巍峨正門。
  傅釧遠(yuǎn)遠(yuǎn)看去,只見他凌空御劍,霎那間便不見了蹤影。
  可這話,明顯不是感恩。
  更像是記仇。
  傅釧走回到那個“幼童”身邊,臉上滿是疑惑。
  “老祖,您和譽(yù)王殿下之間的交談,難道出了什么問題嗎?”
  造化老祖輕哼一聲。
  “不識好歹的螻蟻,若非靈兒的親筆信,老朽寧可看著大云皇朝國破!”
  這架勢,讓傅釧感覺到非常不安。
  其中爭端,很簡單。
  造化老祖不想讓沈玉澤去往符元仙島剪去那根紅線。
  沈玉澤執(zhí)意要去。
  雙方各自威脅了一下,造化老祖被捏住軟肋,被迫認(rèn)慫。
  即便如此,沈玉澤還是起了殺心。
  這老東西飛升在即,真要讓他飛升。
  后患無窮!
  現(xiàn)在正處于深夜,沈玉澤片刻都沒有逗留,直接御劍返回了葬陽溝。
  第一件事,便是召集了十個人。
  但是,讓人意外的是,沈玉澤所要商議的事,與妖族沒有太大關(guān)聯(lián),反而是要對付為伐妖之戰(zhàn)出力的造化宗。
  他只問了一句話。
  “你們十人聯(lián)手,有幾成把握滅了造化宗?”
  眾人下意識覺得,沈玉澤這是抽哪門子瘋?
  造化宗在抗擊妖族上,讓諸多弟子都付出了性命,現(xiàn)在這種時候要滅了這個宗門?
  沈玉澤在語上重新糾正。
  “本王表述有些不大清楚?!?
  “滅造化宗,是迫不得已的做法?!?
  “本王要的,是弄死那個即將飛升的造化老祖,你們十人聯(lián)手有幾成把握?”
  李洞觀輕松一笑:“敢情是那老東西得罪您嘞。”
  眾人都清楚,沈玉澤沒直接說,想必有著難之隱。
  不過,可以確定的是。
  沈玉澤所拿出的決策,對于他們而,保證沒有半點壞處。
  動手殺人而已,有何可難?
  正好,好一陣沒和妖族開打了,這幫人手都有些癢癢。
  沈玉澤掃視了一下眾人。
  “諸位,直接回答,能不能穩(wěn)殺那個老畜生?”
  沈玉澤的語氣愈發(fā)凌厲。
  眾人相視過后,陸續(xù)點頭,或者開口,但都是一個“穩(wěn)”的意思。
  “那好?!?
  “你們即刻動身,速戰(zhàn)速決?!?
  “以誅殺造化老祖為目的,造化宗弟子若是膽敢反抗,一律誅殺?!?
  沈玉澤將王令腰牌拋給李洞觀,囑咐道:“李劍仙,你來帶隊?!?
  “謹(jǐn)遵王令!”
  十人神情肅穆,不再多說。
  這番動靜是藏不住的,趙良得知過后,著急忙慌地跑到沈玉澤跟前詢問。
  “譽(yù)王殿下,您在造化宗起了什么爭端?。恳@么和造化宗的老祖宗大動干戈?”
  沈玉澤冷聲道:“爭端還談不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