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別陰陽怪氣地說話!”
  沈玉澤一臉無辜。
  當時就是從桃花源經過,那顆花球還不是錢瑾刻意扔的,是盧小白撞在自己腦袋上的。
  解釋完過后,這位“盧小白”繼續(xù)笑道:“這鐵定就是爛桃花,人家都說要跟著你了!”
  “沒辦法,北涼那邊缺人,這錢瑾好像有點本事。”沈玉澤說。
  “何止是有本事,能把弦音和茅山術法結合到一起,前所未見。”
  盧淑惠給出了很高的評價。
  至于武道修為,也是不弱,武圣一重。
  所謂的爛桃花,沈玉澤并不在意,他很多事情都沒有太大把握,但唯有如何對待蘇靜嫻這件事情上,有著十成十的把握!
  她才是真正改變自己命運的那個人。
  向盧淑惠表明心跡過后,沈玉澤便去收拾了另外一間臥房。
  要是自己三四歲,還會和盧淑惠睡一起。
  都成年了,再和親娘睡一起,實在有點說不過去。
  后娘也不行。
  次日拂曉,沈玉澤推開譽王府大門,錢瑾抱著琵琶,端坐在門口階梯上。
  錢瑾起身,婀娜多姿,施了一個萬福禮。
  沈玉澤讓其免禮。
  “好了,時間緊迫,我們得趕緊去北涼州?!?
  錢瑾不會御劍,盧淑惠也不會,但她那“縮地成寸”的神通,讓沈玉澤大為震撼。
  前一瞬,還在譽王府。
  下一瞬,三人竟然就來到了葬陽溝防線之內!
  錢瑾亦是瞠目結舌。
  “這……這位究竟是誰……”
  盧淑惠俏皮地吐了吐舌頭:“他的親妹妹?!?
  沈玉澤真沒想到,自己親娘喜歡玩這種反差。
  “沒錯,就是親妹妹,那你叫聲哥哥聽聽?”
  盧淑惠立馬變臉。
  一jio踢在沈玉澤的屁股蛋上。
  “倒反天罡的玩意!”
  沈玉澤捂著屁股蛋,沒好氣道:“你玩不起!”
  錢瑾見狀,莞爾一笑,風情萬種。
  此地距離軍營還有一段距離,三人便步行了過去。
  即便處于休戰(zhàn)狀態(tài)。
  將士們仍然日日操練。
  先前已經被選中的九位武圣,卻有一位出現了意外。
  趙良慌得滿頭大汗。
  見到沈玉澤已經回來了,連忙過來稟報。
  “殿下,神拳門的劉徒昨夜突發(fā)惡疾,性命垂危!”
  沈玉澤臉色一沉,問道:“他人呢?”
  “營帳里昏著呢?!?
  “我去看看,你給‘小白’還有這位錢姑娘安排住處?!?
  “好,兩位姑娘請隨我來。”
  沈玉澤來到劉徒的營帳。
  這位打小練武的神拳武圣,此刻不斷嘔著血,見到沈玉澤到來,嘔的更厲害了。
  沈玉澤冷冷道:“還裝什么?”
  “殿下,您……”
  劉徒試圖想要說話,但被沈玉澤直接打斷。
  沈玉澤厲聲道:“本王從未聽說過,一個純粹練武的武圣,會突發(fā)惡疾?!?
  “唬一下其他人可以,別來唬本王?!?
  “說吧,為什么要裝成這副病態(tài)?”
  劉徒沉默良久,在床榻上下來,跪在沈玉澤跟前。
  “殿下,我有父母,我有妻子,我還有尚未滿月的孩子?!?
  “我不想死?!?
  “但我不敢直接和您說,只能用此拙劣之法,還望殿下恕罪!”
  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