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嫻只能聽話,在任何事情上,沈玉澤的方向總歸沒錯。
  而且,那是在戰(zhàn)場,又不是在家里。
  沈玉澤是三軍統(tǒng)帥,武者首腦,膽敢抗命,晚上有的是手段收拾她!
  不過要真弄生氣了,那還真不太好搞……
  沈玉卿跟著笑道:“朕起初還擔(dān)心你壓不住那位蘇姑娘呢,看來完全是多慮。”
  “但話說回來,這次她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?!?
  “也不在那十三人的名單當中?”
  沈玉澤繼續(xù)秉承事已密成的態(tài)度,沒有告訴他們蘇靜嫻的去向,說了幾句話搪塞過去。
  接下來,就是熟悉的催婚環(huán)節(jié)!
  沈玉澤無奈說道:“母后,皇兄,婚是肯定要成的,但起碼得等到戰(zhàn)事結(jié)束過后,現(xiàn)在我沒心思,她也沒這閑工夫?!?
  “蘇姑娘又不是那些吃飽了撐得的后宮嬪妃?!?
  “人家是大云武道頂尖的那批武者。”
  沈玉卿無可厚非地笑了笑,說道:“朕就喜歡那些吃飽了沒事做的后宮嬪妃,要不然對付起來屬實費勁,你自己也得抓緊了,要不然成婚后可沒話語權(quán)?!?
  “呵呵!”
  沈玉澤重笑一聲,繼續(xù)埋頭干飯。
  沒了外人,吃喝起來更加隨意,畢竟在軍營里要么不吃,要么就是大鍋飯,味道比起尚食局的飯菜要差遠了。
  吃飽喝足過后,沈玉澤就大大方方地在萬壽宮休息,一家人扯著閑篇。
  這時,司禮監(jiān)的秉筆太監(jiān)遞上一份刑部急折。
  沈玉卿隨手接過,喃喃道:“差點把這事給忘了?!?
  轉(zhuǎn)頭他看向此刻處于懶散狀態(tài)下的沈玉澤。
  “玉澤,下午你自己有事沒?”
  沈玉澤翻了個白眼:“明知故問?!?
  自己回來能有個屁事,打算好好歇歇,明日啟程返回北涼。
  “沒事的話,這件事交給你去辦?!?
  “有一批武者要在今日下午集中處死,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徒?!?
  “你必須得全程盯著,不能讓中間出現(xiàn)任何差池,否則朕唯你是問!”
  沈玉澤本來是不愿意的。
  突然想到,好幾天沒喂符箓里的女鬼了。
  “行?!?
  沈玉澤起身拿過奏折,隨后便去往刑部。
  刑部尚書汪廣文見到沈玉澤到來,上前行禮,恭敬詢問道:“譽王殿下,您怎么來了刑部?”
  “陛下讓本王來監(jiān)刑?!?
  沈玉澤晃了晃手中的奏折,汪廣文立馬就明白了。
  這份急折,是他親自寫的,又怎么會不認得。
  汪廣文立馬開始安排。
  “殿下,那些重犯都關(guān)押在城南的重水獄中,稍后臣派幾個人跟您一起去提人?!薄?
  “不必帶到外邊處死,就在牢獄中弄死就好?!?
  “但一定要注意的是,這些死囚犯,務(wù)必要把他們挫骨揚灰,要他他們魂飛魄散?!?
  沈玉澤好奇問道:“這是為何?”
  以往處以極刑,把人弄死就算結(jié)了,不必過多強調(diào)會怎么樣。
  汪廣文解釋道:“這幫武者,之前是在蜀州配合一個邪道士四處流竄作案,殺了不少無辜人?!?
  “那邪道士在他們身上下了鬼咒,要是貿(mào)然處死,會化作厲鬼繼續(xù)為害四方。”
  “臣也是今天上午從茅山派那里請來一位高人,才得到了妥善的解決方案,您屆時只需監(jiān)刑,保證沒有遺留后患即可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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