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  張瓷第一次覺得,人人艷羨的神仙眷侶是多么可恨!
  跑到龍虎山來秀恩愛了是吧?
  當(dāng)初在妖域也好,如今在龍虎山也罷。
  即便分別一天,一時(shí),一刻,心里都忍不住想著他的感受。
  最起碼,得讓他知道,自己在哪里。
  ……
  北涼州。
  戰(zhàn)事之余,沈玉澤望著空蕩蕩的大帳,把許承叫來詢問。
  “靜嫻多長時(shí)間沒回來了?”
  許承想了想,回應(yīng)道:“殿下,在您去往襄州過后,蘇姑娘就一直沒有回來?!?
  聞聽此,沈玉澤不免有些擔(dān)心。
  說是去煉化赤珠,又不告訴具體位置,
  沈玉澤吩咐道:“你帶著人四處找找,有關(guān)于靜嫻的蹤跡,立馬回稟!”
  “遵命!”
  就在次日,天師府的明月真人前來,帶來一封蘇靜嫻的親筆信。
  沈玉澤拆開一看,心情忽然穩(wěn)定許多。
  明月真人正好是要來助陣,順手就給帶來了。
  “沈師叔,您也別過多憂慮,蘇姑娘時(shí)時(shí)刻刻都和天師待在一起,不會出什么事的?!?
  “有勞你了?!?
  沈玉澤小心翼翼地把信塞回信封,放進(jìn)了乾坤玉中。
  蘇靜嫻不在身邊也好。
  這娘們每次上陣殺妖,比誰都生猛,看著心驚肉跳的。
  沈玉澤回過神來,問道:“誒?明月,你不是不擅長術(shù)法么,怎么也跑來了?”
  “被天師踢過來的……”
  “她說弟子我只知道誦經(jīng),讓我到北涼來摘十個(gè)大妖頭顱回去。”
  “要不然,就把弟子我逐出天師府……”
  明月真人心里苦得很。
  修道本就講究不可強(qiáng)求。
  張瓷對待弟子,往往是玩硬的,學(xué)得會要學(xué),學(xué)不會也得學(xué)。
  沈玉澤哭笑不得道:“師姐更生猛……”
  “不過說來也是,你頂著一個(gè)真人名號,要是沒點(diǎn)本事,確實(shí)說不過去。”
  “我還沒見過你的五雷法和金光咒呢?!?
  明月真人撓頭干笑道:“沈師叔……等你看見了,別笑弟子就成?!?
  “話又說回來,你啥境界?”沈玉澤問道。
  “嗯……比沈師叔高那么一點(diǎn)點(diǎn)?!?
  “直接說!”
  “武圣三重?!?
  “……”
  沈玉澤也想踹這牛鼻子一腳。
  這不純純裝逼么!
  明月真人才只是五十歲。
  從十二歲拜入天師府后,他一直都在誦經(jīng)。
  不知不覺間,悟得武道,輔以煉氣修心,一路走來就沒遇到過什么阻礙。
  張瓷對他的評價(jià)很直接。
  “還不如滾去佛門當(dāng)禿驢,天天抱著那幾本破經(jīng),活脫脫的一個(gè)空殼武圣!”
  面對責(zé)罵,明月真人每次都是虛心接受。
  張瓷可以這么罵,別人可不行。
  在天師府所有真人當(dāng)中,明月真人的殺力最墊底。
  即便如此,他仍是在一天之內(nèi),就完成了張瓷交給他的目標(biāo)。
  在當(dāng)天夜里的時(shí)候,大妖襲城。
  明月真人的本事,展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。
  沈玉澤也是第一次見識到,五雷法還能這樣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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