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你們怎么都這樣看著我嘛!”
  宋芷柔一臉委屈。
  這也怪不得別人,但凡以前要是把心思放正一點,沒有給人留下那么馬虎的印象。
  剛剛的話,還是很有可信度的。
  縱然她現(xiàn)在是藥王谷谷主,但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,而那么多丹有著充足經(jīng)驗的丹師夜以繼日的研究,甚至有些人還花費了數(shù)十年的時間,硬是沒有找到一條正確的煉制道路。
  宋芷柔突然這樣說,實在讓人難以相信。
  南溶月神情嚴肅道:“芷柔,我雖不是你的授道之師,但與你師尊宋清霞是同輩,有教導與引導你的資格?!?
  “知之為知之,不知為不知,切莫在此逞能?!?
  “你現(xiàn)在是藥王谷谷主,理應為谷中弟子做個表率。”
  上次相見,沈玉澤還真不覺得南仙師有這么啰嗦。
  教訓起宋芷柔時,簡直沒完沒了,這丫頭都沒耐心聽下去了。
  老一代人,總是喜歡好為人師。
  自家?guī)熃愫湍潜阋藡尪际沁@樣。
  南溶月也不想這樣。
  誰知道自己又能活多久,宋清霞又能活多久,未來藥王谷的擔子都得壓在宋芷柔身上。
  對于她的要求,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。
  即便不成為完人,也得讓她有一個藥王谷谷主的氣概。
  宋芷柔委屈地撇著嘴。
  “仙師,我真沒有騙您和玉澤哥哥?!?
  “根據(jù)《藥王典籍》記載,復血丹的效果是再生血肉,藥理即是要充分調(diào)動肉身之中的生機力?!?
  “其中涉及了幾十種藥材,既要壓制血肉的過度生長,又得保證藥性能和肉身完美調(diào)和,最難的地方就在于這里,而我在另外幾本古籍上,看到了一味藥材,能夠與想要的效果相符?!?
  嘴里說完,宋芷柔從洞府中取出一大摞紙。
  上邊都是字如其人的筆跡。
  沈玉澤笑著夸贊道:“芷柔,你還真是為此下了一份苦功啊,不錯!”
  “那當然啦,在玉澤哥哥前往北涼州時,我就已經(jīng)考慮到了這一點。”宋芷柔欣然一笑,挺起胸脯,驕傲的很吶。
  沈玉澤的丹道水平和真正丹師沒辦法比。
  在看這些文字時,不至于是在看天書。
  南溶月接過那摞紙,認真仔細地審閱起來,沈玉澤則在站在一旁一同閱覽。
  二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進去。
  宋芷柔所下的苦功,十分大膽,將先輩們對“復血丹”的研制推翻了許多,只借鑒了一些思路正確的經(jīng)驗。
  從藥理再到藥效,幾十味藥材,她都做出了明確的分析。
  花了好長時間,二人才看完。
  南溶月的神態(tài)中有種藏不住的欣喜,這也是她第一次對宋芷柔有了正面贊揚。
  “我終于知道,清霞為何會在你身上用那么多心思?!?
  “她說的沒錯?!?
  “你是一個前無來者的煉丹奇才!”
  宋芷柔臉上露出了春日般的笑容,小手叉著腰,揚起臉蛋,傲氣更甚。
  “嘿嘿,仙師,所以說嘛,可不能小看我喔!”
  在御丹閣被宋芷柔罵馬虎精。
  在藥王谷被南溶月罵馬虎精。
  她們沒有惡意貶低,也是想讓宋芷柔快點成才。
  現(xiàn)在不必了。
  宋芷柔的潛質,在這一摞紙中,展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。
  南溶月很是好奇,問道:“芷柔,近期你不是一直都在練武么?哪來的時間搜羅并且總結這么多的丹道學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