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說起這事時,本來神情端莊的寧虹,臉上卻露出一抹輕蔑笑容。
  “你們這幫儒家圣人,算計人的本事,幾千年來是越來越長進了。”
  姜慎一臉無辜,說道:“娘子,這和我有什么關系,我是后來者,那些規(guī)矩都是先賢定下來的?!?
  “你比起他們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  寧虹的語氣很不對勁,而且此刻沒有夫妻間的親昵。
  姜慎則是無奈道:“這次算計譽王,也是沒辦法的辦法,我是為了雅兒。”
  “我指的不是譽王,是靜嫻姑娘。”
  “她從小到大都在護著雅兒,你這么算計他,你良心過意的去嗎?”
  “縱然是為了女兒,難道沒有更好的辦法?”
  寧虹是以質問的口吻說出這話。
  姜慎搖了搖頭。
  “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,必須要讓譽王有所取舍。”
  “最初的想法,我為雅兒選定的夫君是穆王沈玉塵?!?
  “但后來發(fā)生了許多事情,我才不得已改變目標,但譽王現(xiàn)在顯然比穆王更好?!?
  寧虹聞,更加不爽,冷聲道:“當初就不該和你成婚!”
  話落,寧虹直接走出這座營帳,前往鼎天城城頭,姜慎也自當跟在后邊。
  沈玉澤在回到自己的營帳過后。
  傻白毛正坐在蘇靜嫻腿上,兩人儼然猶如一對親姐妹。
  即便剝離了大妖神魂,蘇靜嫻仍是很喜歡她身上的那股龍脈氣運。
  沈玉澤走過來時,傻白毛眨巴著眼睛,噘著嘴說道:“譽王哥哥,你身上有那個女人的味道!”
  “什么啊?”沈玉澤神色怪異。
  當然,怪異的不只是他,還有蘇靜嫻。
  蘇靜嫻問道: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
  “就和姜叔還有寧姨談了些事,主要還是關于雅兒的。”沈玉澤說。
  傻白毛的嗅覺很是靈敏。
  她不喜歡自己的親娘,對寧虹身上的氣味很是敏感。
  這本事,以前蘇靜嫻也有,剝離大妖神魂過后就沒了。
  只是傻白毛剛剛說的話,實在太容易讓人曲解!
  蘇靜嫻下意識地以為,沈玉澤和雅兒的娘親瞞著自己搞曖昧呢……
  沈玉澤換了身外出的袍服。
  蘇靜嫻見狀,便說:“雅兒,去找小白玩一會吧?!?
  “好!”
  傻白毛很是聽話,邁著腿跑出了營帳,而盧小白不知從哪里又“偷”來各種各樣好吃的,倆丫頭立馬鬼鬼祟祟地離開開始偷吃!
  蘇靜嫻也換了身衣服。
  雖然不知道沈玉澤要去干什么,但還是默默無地跟在他的身后。
  沈玉澤笑問道:“這么怕我跑了???”
  “是擔心你出事?!碧K靜嫻直道。
  “喲,這次沒嘴硬,很有長進嘛,晚上要是有空,再給你當一次爐鼎!”
  “……”
  蘇靜嫻冷著臉,一副嫌棄模樣。
  可真到了晚上,反差屬性直接拉滿,沈玉澤都感覺自己有些欲罷不能了。
  就喜歡看她拽拽的模樣。
  再者,便是破損她這副高不可攀的姿態(tài)。
  每一次事后,心中的暢快都難以喻。
  蘇靜嫻伸出纖纖玉指,在他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下。
  “少想那些臟事,把心思放正點?!?
  沈玉澤疼得直呲牙,沒好氣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我!”
  “我是為了讓陰炁源精進?!?
  這話說的很正經(jīng),但那絕美臉蛋上,卻是不由自主地浮現(xiàn)出一抹紅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