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則共生,死則共死?!?
  “你對我的掌控欲如此之強,我對你也未必少到哪去?!?
  背對著沈玉澤的蘇靜嫻,忽然笑了一下。
  沒有發(fā)出聲音,但心境豁然歡喜。
  蘇靜嫻柔和地轉(zhuǎn)過身來,問道:“那你這算是發(fā)誓嗎?”
  “是!”
  這次,沈玉澤沒有故意含糊其辭。
  蘇靜嫻忽然正色道:“如果你敢違背誓,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  類似警告的語,沈玉澤不知聽過多少。
  唯一不反感的,便是從蘇靜嫻嘴里蹦出來的這一句。
  沈玉澤面帶笑意。
  不知不覺間,蘇靜嫻在懷中沉沉睡去。
  沈玉澤反倒精神頭十足,幫她蓋好被子過后,自己則悄悄穿好衣服去了軍帳外。
  一看,天色都落幕了。
  軍營附近有一處湖泊,沈玉澤想著過去洗洗,順便調(diào)理一下真氣狀態(tài)。
  走了一會兒,來到湖畔旁。
  沈玉澤解下衣物,赤裸著身子躍進(jìn)湖水。
  湖水的深度約莫三四尺,盤坐在水里還能露出腦袋,但這種渾身被冰涼水流包裹的感覺,屬實暢快。
  沈玉澤徹底沉浸在了冥想狀態(tài)。
  在這種狀態(tài)下,真氣流動就像是加了油水,周而復(fù)始地流通在四肢百骸當(dāng)中。
  精力的恢復(fù)相當(dāng)快!
  以至于岸邊出現(xiàn)了一個與他年紀(jì)相仿的女孩,偷偷拿走了地上的衣物都沒有發(fā)覺。
  等到沈玉澤睜開眼睛,準(zhǔn)備上岸的時候。
  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衣服特喵的不見了!
  “靠!哪個殺千刀的!給本王出來!”
  沈玉澤一時懵逼。
  張望四周,不斷喊著。
  這里距離軍營還有五六里地呢,總不可能一絲不掛地跑回去吧!
  喊了幾聲,沒有回應(yīng)。
  沈玉澤罵罵咧咧道:“真是服了,哪個缺德的干這種事,連衣服都偷!”
  這和牛郎織女的情節(jié)何其相似……
  沈玉澤都想渾身布滿金光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回去再說。
  不遠(yuǎn)處的一座密林當(dāng)中,有一個女娃子笑瞇瞇地走了出來。
  手里拿著的,正是沈玉澤的衣物。
  見此,沈玉澤先是一愣,瞧那女娃子的打扮,很像是中州造化宗的武夫弟子。
  不過以前沒有見過。
  沈玉澤怒色上臉。
  “衣服還回來!”
  女娃子俏皮地吐了吐舌頭,笑道:“嘻嘻~想要衣服呀,不給!”
  此話一出,沈玉澤渾身金光乍現(xiàn)。
  “誒誒誒!譽王殿下,逗你玩玩嘛,千萬別動手!”
  女娃子連忙把衣服放下。
  沈玉澤這才收回金光,坦然走上岸穿著衣物,女娃子連忙遮住眼睛。
  這種無聊的玩笑,很讓人無語。
  穿好衣服蠱后,沈玉澤問道:“你是中州造化宗的?”
  “對呀,我叫顏妙靈,造化宗妙字輩武夫弟子。”女娃子說。
  “以前怎么沒見過你?”
  “在中州玩了一陣,這才姍姍來遲嘛,譽王自然沒有見過我?!?
  許妙靈還拿出了證明身份的宗門腰牌。
  沈玉澤查驗過后,神色稍有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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