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前,已是一片混戰(zhàn)。
  妖王們不斷發(fā)難,哪怕被蘇靜嫻和李洞觀相繼斬殺,但只要那黃老婆子在,它們就是能無休止的復(fù)生。
  即便如此,二人仍是在頂著壓力在對盧淑瑤發(fā)起攻勢。
  那具“道尸”處在身后,攻勢一樣凌厲的很。
  盧淑瑤已經(jīng)憤怒到了極點。
  “沈玉澤!你再怎么樣,都不應(yīng)該用這種方式來騙我!”
  “你是在找死!”
  “都給我死!”
  盧淑瑤面目忽然變得猙獰無比。
  九條青色尾巴在身后開始顯現(xiàn),原本的妙曼嬌軀也在迅速變化,變得愈發(fā)龐大。
  一只巨大的青色狐貍展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。
  它的龐大,甚至蓋過了這皇城中最為高大的金鑾殿。
  她沒有繼續(xù)對蘇靜嫻等人。
  而是直接拍向那座存放“氣運”的偏宮。
  仙玉簪并沒有將氣運全部吸納。
  迄今為止,只有總量的四成進(jìn)入其中。
  沈玉澤感覺到危機過后迅速收手,御劍騰空而起,重新把仙玉簪插入發(fā)中。
  那座偏宮,在青丘妖帝的巨爪下,瞬間便成了廢墟。
  存放氣運的“神鼎”徹底破碎。
  那些大乾氣運開始四處飄散。
  青丘妖帝張開血盆大口,那些飄忽不定的氣運,竟然自主地朝著它口中飛去。
  沈玉澤同時運轉(zhuǎn)陽炁源和催動仙玉簪,盡可能的多截取一些氣運過來。
  感受著那些氣運的力量。
  “吸收了這么多,小姨應(yīng)該沒辦法在短時間內(nèi)躋身妖仙境了?!?
  “可算成了……”
  “不……還沒走出去,怎么能算成呢?!?
  沈玉澤心弦緊繃。
  眼神與秦小姨,也就是那頭巨大青狐對視起來。
  “沈玉澤,我就不應(yīng)該信你!”
  “你和你爹,都是同一種人!”
  “擅長玩弄他人的情感,以此作為你們自身破局的手段?!?
  “你就算騙我,也不應(yīng)該用這種方式來騙我!”
  “那是我最后的念想!”
  “你還覺得你們這幫人,還能活著走出去嗎?”
  沈玉澤面色凝重,回應(yīng)道:“不試試,怎么知道能不能走出去?”
  “小姨,我承認(rèn),在此事上行使的手段過于卑劣?!?
  “但所謂的信義,不是用在這種地方,你我并非真正的姨娘與外甥之間的關(guān)系,而是人族與妖族的死敵?!?
  “暫且和你說一聲對不住吧?!?
  “起碼,我的目的達(dá)到了?!?
  沈玉澤吐出一口濁氣,從乾坤玉中取出龍脊劍。
  全身布滿金光,以一道金虹姿態(tài)朝著青丘妖帝殺去。
  現(xiàn)在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。
  盡可能的消耗青丘妖帝,配合蘇靜嫻和李洞觀的殺力,再殺出一條退路出來。
  只要能夠離開大乾,那算是真的沒有了后顧之憂。
  此刻,地面忽然開始震顫。
  一條雪白長龍破地而出。
  她的出現(xiàn),讓那些妖物們一個個心生畏懼。
  盧淑瑤先是一愣,轉(zhuǎn)而暴怒質(zhì)問道:“你不是死了嗎!”
  “誰說我死了?”
  雪白長龍發(fā)出聲音,還帶著譏誚語氣:“盧淑瑤,你自己便已經(jīng)做盡了惡事,還有何顏面責(zé)怪他人不該欺騙你?”
  “十六年前那筆賬,正好今日來和你算一算。”
  話落,那條雪白長龍騰空而起,與處于妖形的青丘妖帝纏斗在一起。
  這兩尊“大能”打斗起來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