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金鑾殿,沈玉澤盤坐在地,心中頗有自信,摸了摸頭上的仙玉簪。
  “只要再一次接觸到那尊銅鼎,便有機會將其中氣運全部吸納?!?
  “現(xiàn)在還不是時候?!?
  “等繼續(xù)等,等到靜嫻和李劍仙趕來。”
  這時,盧淑瑤也跟了過來,繼續(xù)盯著沈玉澤復(fù)活她的愛人。
  沈玉澤其實都有點裝不下去了。
  煉魂的同時,還要煉尸,壓力不是一般的大。
  可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(xù)按部就班地做。
  一縷縷魂魄顯現(xiàn)出來,讓盧淑瑤心情愈發(fā)激動。
  “夫君……夫君……”
  沈玉澤瞥了這位便宜小姨一眼。
  盧淑瑤眼淚婆娑。
  魂魄本來的狀態(tài)就是模糊不清。
  她沒有通天的眼力,能夠看穿一切謊。
  見此狀況,沈玉澤內(nèi)心里不禁哀嘆一聲,但自己對她心軟,她未必會對自己心軟。
  不……是一定不會。
  沈玉澤狠下心來,那么丁點的血脈之情顧及不得。
  不但如此,他還給盧淑瑤拋去了更大的希望。
  “小姨,你看,這些魂魄,都是外甥我用禁術(shù)牽扯過來的?!?
  “如果順利的話?!?
  “這幾天,就應(yīng)該能將他的魂魄完全重聚,而這道肉身也能作為容納其魂魄的軀殼?!?
  “到時,小姨你是否還會讓妖族大軍進(jìn)攻北涼州?”
  當(dāng)沈玉澤問起這個問題時。
  盧淑瑤的身形頓了頓,淡淡道:“那我問你,人族會放過妖族么?”
  “自然不會?!鄙蛴駶傻挂哺纱唷?
  人族與妖族的仇怨,從前面幾個朝代就已經(jīng)開始了,早已進(jìn)入不可磨滅的階段。
  要么人族滅,要么妖族滅。
  沒有第三種可能。
  盧淑瑤語氣更冷。
  “你若真能復(fù)活他,終有一日在我踏破鎬京之時,會給你留下一條命,這已經(jīng)算是最大的讓步了?!?
  沈玉澤抿了抿嘴,沒有進(jìn)行回應(yīng),繼續(xù)煉制著那些魂魄。
  隨后,便將那些魂魄轉(zhuǎn)入到符箓當(dāng)中。
  手段上也是變得越來越嫻熟。
  盧淑瑤制造的那個“提線木偶”,也在沈玉澤布下的陣法當(dāng)中,美其名曰是完善肉身,但卻是茅山派的煉尸陣法。
  照此下去。
  不出三天,那道禁術(shù)便可大成。
  見到沈玉澤那般神態(tài),盧淑瑤來了逗弄他的心思,問道:“話又說回來,要是你們?nèi)俗鍝魯×搜?,而我也落在了你的手中,你該如何處置小姨??
  “當(dāng)然是宰了你啊,留著你干嘛,礙眼?”
  該實誠的時候,沈玉澤絕不含糊。
  盧淑瑤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  “你和你爹一樣,心狠手辣,不近人情?!?
  “不過,給你三百年的時間,你都未必能趕得上我?!?
  “你沒殺我的機會。”
  如果把人族、妖族、魔道、飛升的強者都攏到一起。
  此時此刻的盧淑瑤,一定能夠壓盡九成人。
  在大乾氣運完全被煉化過后。
  那便真是無敵于人間了!
  妖族有這個好處,被仙人所不容,哪怕修為再高,都只能存留于人間,這壓根就不是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