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結(jié)界?”
  “不像是妖族的手筆啊?!?
  “嗯?這紋路,有點眼熟?!?
  沈玉澤回想了一下。
  好像和大乾七皇子交給自己的那枚琉璃瓷片上的紋路很像。
  從乾坤玉中取出過來后對比,確實一模一樣。
  就在這時,整座金色虛影墻開始消失。
  眼前的景象再次變化。
  是一處深不見底的階梯。
  沈玉澤很是疑惑,一邊系好褲腰帶一邊觀察著,但沒有直接下去,而是退出了這扇門。
  這時,那道金色虛影墻再次顯現(xiàn)。
  手中的琉璃瓷片,好像就是鑰匙。
  沈玉澤抱著好奇心,還是沿著階梯走了下去,走了少說有一刻鐘的功夫才到底。
  這里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。
  沈玉澤攤開手掌,以三陽之火取得了些許光亮。
  四處觀察之下。
  實在是視野太差,沈玉澤被一根鐵鏈絆住,差點摔了個踉蹌。
  “靠!真倒霉!”
  沈玉澤吐槽了一句,繼續(xù)觀察著地面。
  順著鐵鏈,看到了一個女人,一個被鎖鏈刺入身軀的絕美女人。
  而她那滿頭雪白發(fā)絲最為顯眼。
  這女人跪坐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  沈玉澤小心翼翼地近前,伸出手指探了下她的鼻息。
  “還有氣?活的!”
  那女人也察覺到了生人的存在,艱難地睜開雙眼,聲音很是嘶啞。
  “你是誰……”
  沈玉澤反問道:“你是誰?犯了錯被囚禁在此的妃嬪?”
  這白發(fā)女人也沒有回答。
  沈玉澤越看越覺得眼熟,又看了看她那滿頭白發(fā),用火光照情她的整張臉。
  咕咚……
  沈玉澤咽了下口水。
  太漂亮了!
  是迄今為止,見過最漂亮的一位女子!
  但重點不在這里,長得和家里那傻白毛很像!
  沈玉澤試探性地問道:“你……認(rèn)識姜雅嗎?就是大云鎬京里的那個白發(fā)女孩,和你一樣的發(fā)色,她爹叫姜慎。”
  聽到這個名字,女人忽然有了動作。
  “你……你是雅兒的朋友嗎?”
  朋友?
  沈玉澤感覺,自己跟她后爹似得。
  不過,女人的反應(yīng),已經(jīng)讓沈玉澤確定了,她是姜雅出生后就離去的親娘。
  她身上的鐵鏈很有門道。
  每一道鐵鏈上,都被篆刻上了一種特殊的符文。
  “對,我是雅兒的朋友?!?
  “太好了!”
  女人本來渾濁的美眸忽然變得明亮起來,試圖撐起身體,可每有一個動作,都會承受著劇烈疼痛。
  沈玉澤仔細(xì)分析著那些符文的來由。
  任何符文從起筆到結(jié)尾都會有跡可循,是很明顯的玄門手段。
  沈玉澤凝吸了一口,以手指為筆,以真氣為墨。
  憑空又畫出一道符箓。
  而這道符箓,在剎那間化作點點光芒,就像帶有極大腐蝕性一樣,腐蝕掉了那些鎖鏈。
  女人衰弱的很,直接倒在地上。
  背上還有著深入血肉的鐵錐。
  沈玉澤沉聲道:“忍著點,我?guī)湍惆纬瞿切〇|西。”
  “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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