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  蘇靜嫻手掌猛地發(fā)力。
  一聲炸響,整個頭顱被蘇靜嫻徒手捏碎,濺射出來的血漿沾滿全身。
  李洞觀和蘇申義見狀,頓感頭皮涼涼的……
  那些已經(jīng)打算逃離的大妖。
  只有少數(shù)幾個用各自的神通術(shù)法躲避起來。
  被蘇靜嫻看見的,要么是化作殘肢碎肉,要么就是被她的那股劍氣凌遲致死。
  黃老婆子已經(jīng)離開。
  沒有辦法再給他們提供“復(fù)蘇”支撐。
  蘇靜嫻緊緊握著拳頭,那副血腥猙獰的模樣,實在旁人心里打怵。
  李洞觀也不例外。
  這時,紅鸞重新趕了過來。
  蘇靜嫻冷冷開口,問道:“紅鸞,能不能感知到譽王的氣息?”
  “不能……”
  紅鸞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譽王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。”
  “那個黃鼠狼也是?!?
  “但應(yīng)該是通過某種陣法轉(zhuǎn)移了,而她吸納譽王的手段,很像是一種術(shù)法——袖里乾坤?!?
  回想起剛剛控制那大妖神識逼問出來的地點。
  上京城,金鑾殿。
  ……
  片刻過后,黃老婆子拖著暈死過去的沈玉澤,來到青丘妖帝跟前。
  “帝君,人已經(jīng)帶到?!?
  青丘妖帝眼神慵懶,當(dāng)真正看清沈玉澤的相貌過后,神態(tài)上有了明顯變化。
  隨后快步走近,蹲伏下身子,鼻尖在沈玉澤身上仔細地嗅了嗅。
  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
  黃老婆子疑惑道:“帝君,您要抓他來做什么?”
  “知道他是誰么?”
  “不知道。”
  “盧淑惠那個雜碎的崽!”
  提到這個名字,青丘妖帝心中便有股止不住的恨意。
  黃老婆子聞,也是眼前一亮。
  “盧淑惠還真舍得啊,為了對付妖族,把親兒子都給派來了?!?
  話說到這里,黃老婆子臉色也有些犯難。
  “帝君,還有一件事情,老婆子感覺有必要告訴您一聲?!?
  “老婆子與他交手時,他親口承認了……”
  “他是張瓷的師弟……”
  青丘妖帝臉上的微微笑意忽然僵住,但立馬穩(wěn)住心神,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  “無妨,煉化所有大乾氣運過后,張瓷在本座眼前,也不過是一介螻蟻罷了?!?
  黃老婆子問道:“那他該如何處置?您親手殺了嗎?”
  “容本座想想……”
  青丘妖帝仔細觀察著沈玉澤,神情微妙:“嘖嘖,體內(nèi)的血脈很純凈啊,想來當(dāng)初我那好姐姐在養(yǎng)胎的時候費了不少心思,把妖力全部抑制住了?!?
  “既然如此,那就得讓她看看,自己的兒子變成妖物是什么模樣。”
  青丘妖帝微微抬起左手,露出袖中那潔白似雪的手臂。
  用右手指甲在上邊劃出一道血口子。
  大量猩紅鮮血涌出。
  正準(zhǔn)備移到沈玉澤嘴巴旁邊時,他卻忽然有了動作。
  抽出腰間的兩根鐵刺。
 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刺入其咽喉與心口。
  旋即凝聚出一道飛劍,緊緊捏在手中,一劍斬去!
  卻被青丘妖帝輕而易舉地給捏住了。
  “小子,倒反天罡啊,連你小姨都下死手,怎么一點孝心都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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