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小白呲著牙,盡力裝出一副兇兇的模樣。
  沈玉澤伸出手,捏住了她那尖尖的狐貍嘴,打趣道:“你是狐貍,又不是狗,總呲牙做什么?”
  “行了,別欺負她。”蘇靜嫻仗義執(zhí)。
  “這不逗逗她嘛?!?
  沈玉澤笑瞇瞇地松開手。
  這會,蘇靜嫻的肉身狀態(tài)基本好轉(zhuǎn),再歇息一會兒就能走出這座山窟。
  仔細算一算,二人在鎬京一別,已經(jīng)一個多月了。
  蘇靜嫻比起以前要消瘦許多。
  沈玉澤也比以前,更加具有精氣神。
  只是眼下的氣氛,還是顯得有些生疏。
  蘇靜嫻盤坐在地,隨口問道:“譽王,你……破境了?”
  “嗯,已經(jīng)先天境了?!鄙蛴駶傻坏?。
  “這么快?!”
  記得在離開鎬京時,沈玉澤不過才后天二重,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完成破境,實在讓人匪夷所思。
  沈玉澤把這期間所遭遇的所有事情,盡數(shù)告訴了蘇靜嫻。
  “靜嫻,襄州之行,幸虧有著你那一劍,要不然我和藥王谷仙師,可就真得葬身在蛟龍爪牙之下了。”
  明明說出的是夸贊的話。
  蘇靜嫻的側(cè)重點卻格外奇怪。
  “襄州之行,又認識了不少女人?”
  沈玉澤臉色一垮,沒好氣道:“去襄州,我純純是為了傻白毛,剛剛不是都和你說清楚了嘛,又不是南下找女人去了,剛剛不是都和你說清楚了嘛,”
  “暫且信你吧?!?
  蘇靜嫻話鋒一轉(zhuǎn),冷不丁地說道:“只是感覺,你身上有雅兒的氣味?!?
  “你狗鼻子啊?這么靈?”沈玉澤詫異道。
  想想也對。
  原先附在她身上的那只大妖神魂可是玉面貍。
  這種妖物,嗅覺相當?shù)撵`敏。
  沈玉澤也沒有欺瞞。
  大多數(shù)時間里,傻白毛都和自己待在一起,睡覺也不例外。
  蘇靜嫻臉上迅速掛上一層寒霜。
  “你就是這么照顧雅兒的?”
  沈玉澤嘴角微挑,玩味道:“那你以為是怎么照顧的?”
  “你不是答應過我!不會對雅兒做什么嗎!”
  “那我有說過,對她做了什么么?”
  蘇靜嫻并非一張白紙。
  而且,已經(jīng)和沈玉澤經(jīng)歷過某些男歡女愛之事。
  很清楚年輕男女躺在床上,大概率會做出逾越雷池的舉動。
  沈玉澤咧嘴笑道:“這丫頭的心智跟個五六歲的小女孩一樣,整天譽王哥哥的叫著,我又豈會忍心像對你一樣對待她呢?”
  “你!”
  蘇靜嫻的臉色很是紅潤,不知是被氣的漲紅,還是被語逗弄的羞紅。
  不過,聽到沈玉澤的回答,蘇靜嫻有些開心。
  在這件事情上,他也沒有必要進行欺騙。
  蘇靜嫻正色道:“以后,不許再帶著雅兒一起睡覺!”
  “放心,等咱倆回去,雅兒肯定會給你騰位置的?!鄙蛴駶尚Φ?。
  話音剛落,蘇靜嫻伸出手,狠狠在沈玉澤腰間擰了一下。
  “哈……嘶!”
  “你這娘們,手勁還挺大!”
  瞧見沈玉澤疼得呲牙咧嘴,蘇靜嫻不禁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笑容。
  “哼,叫你口無遮攔!”
  砰?。?!
  突然之間,一聲巨響傳來,整座山窟都在搖晃顫抖。
  盧小白被驚得渾身白毛炸起。
  晶瑩剔透的雙眸帶著警惕看向洞窟外,狐貍鼻子不斷在嗅著。
  “大哥哥,大姐姐……剛剛……剛剛那只大怪物又來了!”
  蘇靜嫻臉上笑意瞬間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