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譽王府簡單吃過晚膳過后,姜慎便打算離開,臨走前把姜雅叫到跟前囑咐道:“雅兒,待在譽王府,要好好聽譽王殿下的話,不要給他添麻煩,知道了嗎?”
  “雅兒知道……可爹爹又要走嗎?”傻白毛依依不舍道。
  父女倆先前的日子很貧苦。
  姜慎很清楚自己的能力。
  只要想做,用不了多長時間,就能夠平步青云。
  那樣一來,身上的約束和負(fù)擔(dān)就會越來越大。
  自己想做的事情,那就做不了了。
  姜慎不是自私。
  他屢次離開鎬京,其實和公務(wù)沒有太大關(guān)系,而是想要找到姜雅母親的去向。
  姜慎并不愿意告訴沈玉澤。
  他只是想拜托沈玉澤,照顧好姜雅即可,如此一來就沒有后顧之憂了。
  姜雅目送父親離開。
  像個小孩子一樣在那哭鼻子。
  沈玉澤耐心溫柔地安撫著。
  見傻白毛這般模樣,還是決定明日和鎬京城城主打聲招呼,找個合適的由頭把姜慎擢升上來。
  ……
  次日,鎬京城主府。
  沈玉澤蒞臨至此,城主沈冦連忙出來迎接。
  “小侄子?你怎么回來了?!?
  沈冦正在處理公務(wù),見到這位稀客大感驚訝。
  沈玉澤笑道:“老叔,今日侄子到此,是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忙?!?
  沈冦是太上皇認(rèn)的干兒子,原名陳冦,賜姓為沈。
  自太上皇時期,就一直在鎬京擔(dān)任城主一職,和先帝沈明賢的情誼堪比親兄弟。
  與沈玉澤之間,沒什么太大來往。
  說到底都是一家人,有事還是能知會一聲的。
  沈玉澤道明目的。
  “老叔,你們這里有個叫姜慎的文書小吏對吧?”
  沈冦問道:“侄子,老叔知道你來是什么意思了?!?
  現(xiàn)在整個鎬京都知道,沈玉澤恨不得把那白發(fā)妖女拴在褲腰帶上。
  襄州之行的時候也給帶著。
  沈玉澤前來,無非是想讓沈冦行個方便,免得以后姜家父女倆總是分別。
  沈冦苦笑道:“不是老叔不答應(yīng),是那姜慎油鹽不進(jìn)?!?
  “你以為我和他的關(guān)系很差嗎?我就差把他當(dāng)?shù)┲?!?
  “這冥頑不靈的玩意,給他升官他不要,他非得去找他那不知是死是活的媳婦,還欠了我一屁股債,當(dāng)然我也不在意就是了,就是覺得這人無可救藥?!?
  沈冦無法理解。
  十六年前,姜慎金榜題名,在科舉會試中中了前三甲,他還有個貌美如天仙的媳婦,也就是姜雅的母親。
  生下姜雅過后,他母親便不告而別,這一走就是十六年,至今都沒有半點蹤跡。
  換做常人,有著這么高的,大不了再娶一個就是了。
  可姜慎偏不!偏要找到媳婦!
  實際上,他想升官很簡單,也不是像眾說紛紜的那樣,被姜雅禍害了前程。
  沈冦把實情告訴沈玉澤。
  “這事,我也幫他找過,可一直都沒有下文,他就經(jīng)常四處打探消息,說升官的話,就得在其位謀其政,不能那么隨意亂跑了?!?
  “小侄子,這人就跟個茅坑里的石頭一樣。”
  “又臭又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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