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傻白毛,沈玉澤依舊是交給那位姓古的蠱師照顧。
  其余四位護(hù)衛(wèi),全部帶在身邊。
  但在前往白鶴峰之前,他又去后山找了一次南溶月。
  這次,稱呼上有所變化。
  南溶月正在洞府中煉丹,發(fā)覺沈玉澤到來,頭也沒回地問道:“譽(yù)王殿下,又有何事?”
  “南姨,我好像知道了,殺害先帝的兇手之一了?!鄙蛴駶烧f。
  此話一出,原本還有些燥熱的洞府,驟然變得寒冷刺骨。
  南溶月聲音變得凌厲無比。
  “誰???”
  沈玉澤如實告知另外半顆東海赤珠的來由。
  接下來,就交給南溶月自己來判斷。
  事實證明,東海斬蛟過后,另外半顆東海赤珠,是落到了沈玉塵母妃的手里。
  期間發(fā)生了什么,可想而知。
  或許連先帝都想不到,當(dāng)初他在東海遇襲,正是最為偏愛的那個女人所安排的。
  南溶月的身軀肉眼可見的發(fā)抖。
  吃了昨夜的教訓(xùn),沈玉澤生怕她再度進(jìn)入瘋魔狀態(tài),隨時做好離開洞府的準(zhǔn)備。
  之所以告訴她,原因也很簡單。
  想讓南溶月出手幫忙。
  珠兒的實力不容小覷,本身就是純粹劍修,最保守也有武圣境界的實力,而且她身邊大概率也會有幫手。
  自己身邊,只有四個先天三重。
  帶上蕭蘭,也只是想看看,她是否還有壞心思。
  有的話,順手解決了就是。
  如果沒有,最好不過,她以后有著更大的用處。
  “譽(yù)王,你確定那個余孽就在白鶴峰?”
  南溶月聲音幽冷。
  沈玉澤微微點頭,說道:“如果那個蕭蘭沒有撒謊的話,肯定就是在白鶴峰了,到時候可就勞煩南姨出手一次了?!?
  “我只希望,你別和你爹一樣,也在騙我!”南溶月瞳孔中殺意流轉(zhuǎn)。
  “我都說了,我不是我爹!”
  沈玉澤一臉無奈,解釋道:“想讓您出手,最大的原因不是要奪取那半顆東海赤珠,而是擔(dān)心芷柔會在山里出事,我怕我兜不住?!?
  聽到這話,南溶月的臉色才有所緩解,但卻忽然話鋒一轉(zhuǎn),問道:“你喜歡芷柔?”
  “您指的是哪方面的喜歡?”沈玉澤不慌不忙地反問道。
  “男女之間?!?
  “我不回避有這個因素存在,但重點不在這里,我不想讓芷柔出現(xiàn)半點差池!”
  這個回答,讓南溶月還算滿意。
  算起來宋芷柔是她的師侄,也是這一代弟子當(dāng)中,丹道天賦最高者。
  作為藥王谷的仙師,自然要為后輩多考慮一些。
  南溶月摘下墻壁上懸掛的一柄鐵劍,淡淡道:“譽(yù)王,讓你的人都可以回去了,我們立即出發(fā)?!?
  “南姨,自信過頭可不是好事,對方怕是人手不少?!鄙蛴駶烧f。
  “你怎么和你爹一樣啰嗦?把本座這幾十年的修為當(dāng)空氣了?”
  南溶月自上而下透著一股自信。
  沈玉澤突然覺得,要是自己那便宜爹多禍害幾個這類型的,自己還愁個屁!
  吃她們的軟飯不就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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