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師尊說過,藥王谷仙師年輕時,被一個男人傷了心?!?
  “具體是誰,我就不說了。”
  “免得玉澤哥哥尷尬……”
  沈玉澤滿是好奇,問道:“到底是誰,你直接說嘛,我有什么好尷尬的?!?
  “先帝?!?
  宋芷柔嘴里吐出這字眼。
  沈玉澤愣在原地,又看了看藥王谷的山門,面色遲疑道:“那要不我就把你送到這?進去萬一碰見那位仙師,我豈不是要遭大殃!”
  之前就在母后盧淑惠那里聽說過先帝的風(fēng)流事跡。
  可沒想到,能風(fēng)流到這種程度!
  這下別說爭取了。
  人家要是知道自己是先帝的兒子,不動手就算很給面子了!
  宋芷柔輕笑道:“好啦,玉澤哥哥,不用擔心,仙師估計還在閉關(guān)呢,你進去了她也未必能看見你?!?
  “而且,馬上就到晚上了,晚上在藥王谷這邊可走不了路?!?
  “先在谷中歇息一天,明日你再離開,好嘛?”
  沈玉澤勉強點頭答應(yīng)。
  帶來的一千甲士和幾名護衛(wèi),都讓他們在山門外就地扎寨歇息,只把紅鸞和傻白毛帶在身邊。
  守門的幾個女弟子也認識宋芷柔,見到她回來,顯得很是詫異。
  “芷柔師叔?您怎么回來啦?”
  從相貌上看,這幾個守門弟子,比起宋芷柔年齡要大不少。
  稱呼其為師叔,實在有點違和。
  這倒是和自己很像。
  宋清霞和仙師是同輩人,而宋芷柔和當今谷主也是同輩,大多數(shù)弟子都得稱呼她一聲師叔。
  那些守門弟子目光隨后又落到沈玉澤身上。
  “芷柔師叔,這位公子是誰呀,長得好生俊朗,莫不是您帶回來的夫君?”
  宋芷柔樂呵道:“要真是我的夫君,我就不會回藥王谷了,干脆留在鎬京當譽王妃了!”
  這話,明顯是說給沈玉澤聽的。
  傻白毛一臉嚴肅地糾正道:“芷柔姐姐,你是側(cè)妃,雅兒也是側(cè)妃,譽王妃是靜嫻姐姐嘟!”
  “哎呀,反正都是王妃啦,糾結(jié)這些細節(jié)做什么?!彼诬迫釢M不在乎道。
  沈玉澤哭笑不得道:“打住,都說的什么話,誰說要讓你們倆當王妃了!”
  “切,我現(xiàn)在還不愿意捏!”宋芷柔傲然道。
  話落,便帶著沈玉澤進入山門。
  藥王谷中的建筑,和真武山的建筑很是相像,畢竟這座宗門最初也是一座道觀,帶有很濃的玄門氣息。
  宗門中供奉的祖師,也是全真玄門一派中的丹道祖師,張紫陽。
  沈玉澤四處張望著。
  處處都是穿著長袍的窈窕女子,年紀而且看似都在二十到三十區(qū)間。
  在不遠處的一個廣場上邊,有一位身著素白錦繡長袍的女子,正對一群弟子訓(xùn)話。
  如果以男人審美來看,那位女子的身姿和相貌,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。
  還有那股威嚴感,遠遠望去都不由得心生敬畏。
  沈玉澤隨口問了一句:“芷柔,那位應(yīng)該就是藥王谷谷主吧?”
  宋芷柔也跟著看去,臉色忽然變得僵硬無比。
  “哥……要不你還是馬上就走吧,那就是藥王谷的仙師,你爹的舊情人,南溶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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