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澤只希望,她能一直這么純粹。
  以后就帶在身邊加以引導(dǎo),直到傻白毛不會被任何人造成威脅。
  同時,沈玉澤篤定了要加快尋找“龍脈福地”的進程。
  盡早截取龍脈,盡早將沈玉塵逼入死境,一切便可安好。
  ……
  次日,拂曉之際。
  真武山的大道場中心,放著一尊真武大帝像,所對著的方位正是金烏初升的方位。
  每日第一縷金光,都會投射到這尊真武大帝身上。
  白問道帶著幾個長老在此等待,準(zhǔn)備把沈玉澤送出真武山。
  此去藥王谷,只有兩百多里的路程,不管是走陸路還是走水路,一天時間足可抵達。
  把沈玉澤送到山腳下時,白問道等人才停下腳步。
  臨走之際,白問道抽了個空,交給沈玉澤一份邸報,并且低聲道:“殿下,這份邸報是從北涼州傳過來的,和您的未婚妻蘇靜嫻有關(guān)系?!?
  沈玉澤打開一看,上邊的字眼讓他有些頭皮發(fā)麻。
  最上邊幾行字寫的清清楚楚。
  “蘇家長女蘇靜嫻劍落北涼王府,北涼王世子方留玉慘遭殺害!”
  “因方留玉是神霄門首徒,神霄門掌門率弟子傾巢而出,奔赴北涼州復(fù)仇?!?
  “北涼王方德武調(diào)集北涼六萬精銳,陳兵于北涼斬妖城!”
  這些文字,足以說明一切,但還有些情況沒說清楚。
  蘇靜嫻為何要殺方留玉?
  白問道身為真武山掌教,有著特殊的情報渠道,但他也是下半夜才得知情況。
  “貧道這邊獲悉的情況是,北涼王世子方留玉,因您擠占了他的璞玉般魁首之位,在江湖上對您下了懸賞令?!?
  “蘇姑娘動手殺人,多半是為了此事?!?
  “但容貧道多一句嘴,蘇姑娘太過莽撞,方留玉是北涼王的獨子,又是流云門門主最為器重的弟子,他就這么死了,這兩股勢力怕是會把賬算在您的頭上?!?
  沈玉澤收起邸報,神色凝重,隨后說道:“多謝白掌教告知,本王心里有數(shù)。”
  “貧道明白了,還請譽王殿下路上珍重?!卑讍柕勒f。
  流云門那邊不必擔(dān)心。
  無非是沈玉澤去師姐張瓷那里撒會嬌。
  流云門和天師府有著非常緊密的聯(lián)系,身為天師的張瓷只要發(fā)話,他們不敢在北涼州亂來。
  問題是北涼王方德武。
  這老東西,是先帝的結(jié)義兄弟,又是大云三大異姓藩王之一,在北涼州他甚至可以漠視朝廷。
  沈玉澤心里倒也不怪蘇靜嫻。
  就算她不殺,事后自己回了鎬京,也會想辦法把方留玉干死。
  下那么重的懸賞令,不就相當(dāng)于不死不休么?
  蘇靜嫻的處境,應(yīng)該也沒有太過糟糕。
  腰間的“鴛鴦紅”沒有特殊反應(yīng),而且她應(yīng)該是已經(jīng)進入北涼妖域了。
  北涼王方德武就算想發(fā)難,也不敢大舉進軍妖域,他在妖族手上吃了不少虧。
  沈玉澤想了想,還是先把宋芷柔送回藥王谷。
  安置好過后,立即返回鎬京。
  這么做,也是為了爭取到另外一個大宗門的支持。
  在大云所有宗門當(dāng)中,藥王谷排行第三,依托宋芷柔的關(guān)系,也能讓藥王谷和真武山一樣站隊。
  在離開真武山過后,沈玉澤在車駕上寫了兩封親筆書信,讓人速速送回鎬京,分別交到內(nèi)閣次輔趙尚文以及鎮(zhèn)撫使蘇申義的手上,讓他們先盯著北涼州的動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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