譽王沈玉澤來此,不管出于何種目的,真武山必須要有所表示。
  漠視不見,那就是沒把朝廷放在眼里。
  下船前,沈玉澤把所有兵勇,以及四名先天三重的護(hù)衛(wèi)帶上,只留下了一個姓古的蠱師留在船上保護(hù)傻白毛。
  傻白毛身上蘊藏著極大玄機(jī)。
  進(jìn)入真武山門,要是被某些有心人看出端倪,情況就會變得有些難以掌控。
  讓她乖乖在船上待著,也能不用太過分心。
  沈玉澤的這般架勢,真武山的兩名接引道士,只是覺得排場太大了。
  上山而已,還要帶這么多人……
  為了迎接沈玉澤,真武掌教白問道及一眾長老,全部都在山門外等待。
  如果是其他皇子,未必會有這么好的待遇。
  誰讓他是當(dāng)今太后的親兒子呢。
  另外,此次上山,就怕沈玉澤會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  白問道主動上前,施了一個子午禮。
  “貧道白問道,參見譽王殿下?!?
  眼前這老頭鬢發(fā)斑白,面孔蒼老如樹皮,少說也有八九十歲了,但神態(tài)上卻比年輕人還要飽滿。
  沈玉澤略作審視過后,還禮道:“白掌教客氣了,小王此次上山,實乃有事相求。”
  “哦?還請殿下直。”白問道說。
  “這位是宋清霞宋掌印官的親傳徒弟,本王此次進(jìn)入襄州,本是護(hù)送她返回藥王谷,船只行駛在白龍江中,她卻被一惡蛟神魄纏上了?!?
  白問道頓時神色變得極其嚴(yán)厲,目光掃視著那一幫門中長老,厲聲責(zé)問道:“老夫半月前便讓你們下山除蛟,為何今日依舊還有惡蛟在江中作祟?”
  一眾長老面面相覷,因為白問道根本就沒說過這種話。
  只是,這次宋芷柔是被惡蛟纏上了,沈玉澤上山也是為了這事,畢竟真武山的山腳下就是白龍江。
  白問道只覺得面子上掛不住。
  故意說出這話,用來堵住沈玉澤的嘴,免得他拿此事對真武山發(fā)難。
  一名有眼力見的長老急忙回應(yīng)道:“回稟掌教,我等各自派了弟子下山除蛟,但蛟在水中很是靈活,因此……”
  “好了,不必解釋!”
  白問道轉(zhuǎn)而看向沈玉澤,滿懷歉意道:“譽王殿下,實在讓您見笑,這事真武山管了!”
  “不必,您只需把那專門用來斬蛟的道劍借給本王即可?!鄙蛴駶烧f。
  “這……”
  白問道臉色為難。
  沈玉澤重申道:“只是借用一下,斬蛟過后,立即歸還?!?
  “貧道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這把劍的來由不簡單,還請殿下進(jìn)入山門,貧道慢慢和您說?!?
  “好?!?
  來都來了,總得進(jìn)去看看這座被譽為武道第一門的真武山。
  一王一道并肩而行,長老們在后邊跟隨,再后邊便是四名武者,以及一千甲士。
  白問道不在乎這些,他耐心解釋著。
  “殿下,真武山的山腳下,原本有一個劍修世家,三十年前東海有一條蛟龍作祟,各路武者都對此蛟龍無可奈何。”
  “正是這座劍修世家,舉族前往東海斬龍,最終只剩下一名武圣境劍修,他也是貧道的老友?!?
  “他以性命為代價,斬下了那蛟龍的四尺脊骨,迫使蛟龍遠(yuǎn)遁海域,而他將這龍脊骨帶回來過后交由貧道,托貧道鑄成一把長劍,取名龍脊,也被朝廷收錄進(jìn)了《名劍譜》?!?
  “但是,三十年來這劍只有貧道能拿的起來,他人去拿,怕是會被其中妖力迷了心智?!?
  “此物是老友以性命換來,貧道曾經(jīng)用此劍斬了幾條惡蛟,便將其塵封在望星閣中?!?
  “殿下若想要,大可自取,不必歸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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