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那條“黃鱔”,很懼怕雅兒!
  沈玉澤低頭問道:“芷柔,你做什么了?”
  “玉澤哥哥,我什么都沒做,應(yīng)該……應(yīng)該是那條惡蛟!”
  宋芷柔神情虛弱,臉色蒼白。
  她還記得,昨夜在江水里,親眼看到了一條惡蛟懸停在水中。
  可在那過后,神識里的記憶就像是被截斷了一截似得。
  直到今早,才逐漸恢復(fù)神識。
  單看外表,沈玉澤和紅鸞除了她的臉色,看不出其他異常。
  紅鸞提醒道:“殿下,白龍江中惡蛟不少,在下以前聽說過,其中有一條惡蛟喜歡分離出一道神魄侵入人體,蠶食人的真氣和精血來用以自身修行?!?
  “可有辦法解決?”沈玉澤問道。
  “神霄門中,有一道鎮(zhèn)妖符專門壓制妖邪神魄,但神霄門太遠(yuǎn)了……”
  “無妨,本王有辦法?!?
  神霄門和天師府一樣,都屬于正一玄門。
  他們的本門技法,都在天師府中有著備錄,以保證各門各派永遠(yuǎn)都不會斷了傳承。
  上次,張瓷傳術(shù),其中也包括神霄門的諸多符箓繪制方法和使用方法,存留在神識記憶的最深處。
  沈玉澤稍微回想了一下。
  找到了紅鸞所說的那道鎮(zhèn)妖符。
  由于沒有符紙和朱砂,沈玉澤干脆以真氣作為筆墨,竟憑空畫出了一道鎮(zhèn)妖符。
  “敕令!”
  沈玉澤嘴里吐出這兩個字。
  符箓落在宋芷柔身上。
  與此同時,她的體內(nèi),確實有一陣極其刺耳的尖嘯之聲。
  并且,江底還有著一些動靜。
  沈玉澤知道,這道符箓,僅僅只能起到壓制作用。
  那條惡蛟的神魄,已經(jīng)牽連著宋芷柔的四肢百骸,要是以強(qiáng)硬手段破壞,連她自身的性命都會不保。
  宋芷柔頓感身體輕松多了。
  那傻白毛卻是失落的很。
  大概是以為自己能幫上忙,卻又沒起到什么作用。
  沈玉澤把傻白毛手中的長劍拿了過來,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  “雅兒,以后可不要亂來。”
  傻白毛噘著嘴說道:“那條黃鱔太可惡了,雅兒其實可以斬掉它嘟!”
  “那芷柔姐姐就也要死了?!鄙蛴駶蔁o奈道。
  “???雅兒搞不懂……”
  在傻白毛眼前,一切水中惡蛟,與黃鱔實在沒什么區(qū)別。
  她身上的氣運,對諸多妖邪也有著天性壓制。
  哪怕如今還沒有絲毫武道境界,仍然能夠壓得它們喘不過氣來。
  可這也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。
  沈玉澤看向紅鸞,開口問道:“紅鸞小姐,你既然知道用符箓能夠鎮(zhèn)壓惡蛟神魄,那也應(yīng)該知道如何把它從芷柔體內(nèi)拔除掉,對吧?”
  “斬殺惡蛟肉身,即可讓芷柔小姐安然無恙,但殿下最好不要輕舉妄動,水中是那條惡蛟的主場,我們一起下去都未必是對手。”紅鸞說。
  沈玉澤沉默無。
  紅鸞緊接著補(bǔ)充道:“殿下也不要太過擔(dān)心,據(jù)說真武山中供奉著一把專門用來斬蛟的道劍,我們可以順路去借用一次,在下相信真武山掌教愿意賣您這個面子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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