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弼找來的五名武者,實在是解了一些心頭憂愁。
  鎮(zhèn)撫司和京畿九營中的部分較強(qiáng)武者,也都是處在一個蘿卜一個坑的位置。
  讓人家來給自己當(dāng)保鏢,人家還不樂意呢。
  沈玉澤最不喜歡干強(qiáng)迫別人的事。
  當(dāng)然,除了要從別人嘴里撬出想要的情報或者信息,那就必須玩強(qiáng)的了。
  那五個人已經(jīng)被帶來。
  在鎬京都較為有名,以三男兩女的陣容組成,倆純粹武夫,一個蠱師,一個邪徒,還有個專門玩暗殺的刺客。
  記住他們的名字過后,沈玉澤便讓其隨護(hù)衛(wèi)而行。
  酬勞,趙家已經(jīng)替沈玉澤出了。
  花了差不多七八千兩銀子,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也是趙次輔想要聊表一下心意。
  沈玉澤感覺差不多了。
  打算出發(fā)時,慈寧宮的杜嬤嬤卻突然趕來。
  沈玉澤剛邁開腿想去車駕上。
  杜嬤嬤快步近前,低聲道:“譽(yù)王殿下,太后娘娘請您去一趟宮中?!?
  “昨天就和她說了,我今天要去襄州,這不耽誤我時間嘛!”
  沈玉澤嘴里埋怨,但還是去了一趟。
  盧淑惠從來不做沒意義的事。
  突然要找自己,應(yīng)該是有事情要交代。
  來到慈寧宮后。
  看樣子,盧淑惠才起床,青絲上略顯凌亂,衣衫也有些不整。
  上好的錦衣在肩頭上都有點掛不住。
  實在是老肩巨滑……
  見到沈玉澤前來,盧淑惠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  “玉澤,你過來,此去襄州,娘有一件事情要交代給你。”
  沈玉澤疑惑道:“什么事?。俊?
  “你送小丹仙回藥王谷,最好走真武山那條路線?!?
  “伺機(jī)上山,宰殺了張清流!”
  “娘半個時辰前才知道,這個張清流和沈玉塵之間關(guān)系有點不太淺薄,他去真武山恐怕會壞事?!?
  現(xiàn)在,盧淑惠也知道,沈玉卿無法延嗣的真正原因。
  昨天夜里。
  她一度氣憤至極。
  將沈玉塵母妃的尸體,親手鞭笞了一番!
  若不是沈玉塵已經(jīng)去了遼東,她恨不得把那個雜種給捉進(jìn)后宮。
  千刀萬剮!
  沈玉澤一臉的滿不情愿:“大皇兄和您身邊那么多高手,隨便派個人過去不就行了,何必要兒臣動手?”
  “在天師府還好說,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?!?
  “在真武山……全真一脈又不會賣我面子!”
  盧淑惠迅速捕捉了話中的重點,凝聲問道:“你什么意思?在天師府為何就能拍死他?”
  “嗯……該怎么和娘說呢,兒子前些天讓張瓷代師收徒了,我現(xiàn)在和她是同輩的師姐弟?!?
  “呵!”
  盧淑惠氣笑一聲,冷嘲熱諷道:“你怎么不認(rèn)張瓷為干娘呢?嗯?”
  很顯然,她吃醋了。
  沈玉澤干笑兩聲。
  “這不怕母后生氣嘛,而且是代師收徒,我的師尊是上代天師張靈霄,又不是瓷姐。”
  盧淑惠依舊不依不饒道:“喲喲喲,還叫上瓷姐了,挺親熱的嘛,等哪天讓人家把你姓改了,你是不是連譽(yù)王都不當(dāng)了,跑去天師府當(dāng)天師?”
  “給老娘說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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