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璃卿從譽王府返回上書房時。
  沈玉卿正在和欽天監(jiān)監(jiān)正張清流交談。
  “臣張清流,拜見皇后娘娘?!?
  “免禮?!?
  裴璃卿面色略有古怪,但還是把去譽王府的事情,告訴了沈玉卿。
  這也是預(yù)料中的事。
  只不過,沈玉卿抱著一種僥幸,以為沈玉澤能看在兄弟情分上,把那白發(fā)妖女給讓出來。
  “璃卿,你先回宮吧,朕還要和張愛卿說一些事?!?
  “臣妾遵旨?!?
  裴璃卿性子是很好,不代表她很愚笨。
  以前,沈玉卿很少單獨與欽天監(jiān)的官吏單獨會見,這次倒是反常。
  派人打探一番過后,才知道譽王府那個傻白毛,和龍脈福地有著莫大關(guān)聯(lián)。
  也怪不得沈玉卿會讓自己去要人呢。
  可沈玉澤的強硬態(tài)度擺在那里,事情就變得有些麻煩了。
  想到離開譽王府時,沈玉澤對自己的囑咐。
  裴璃卿還是決定,這次不站在丈夫那一邊,而是站在小叔子那一邊。
  “大青!”
  “奴婢在?!?
  祈年宮外,走來一名身材高大的侍女,這是裴璃卿從娘家?guī)淼娜耍^對值得信任。
  裴璃卿已經(jīng)寫成一封密信。
  “大青,找機會出宮一趟,把此信交予譽王手中?!?
  “奴婢明白?!?
  這位叫做大青的侍女,在走出祈年宮后,身形化作一道白虹悄然掠空而去。
  轉(zhuǎn)瞬之間,已至譽王府后院內(nèi)。
  沈玉澤還在院中,姜雅也在他身邊待著。
  面對突如其來的高大女子,傻白毛被嚇得不輕,主要是大青身上那股凌冽的劍意,讓她極為害怕,躲在沈玉澤屁股后頭瑟瑟發(fā)抖。
  沈玉澤眉頭微皺。
  這人,他并不認識,但從行為舉止中所透露出來的氣勢來看,還有身上的宮中侍女打扮,應(yīng)該是某位大內(nèi)高手?
  實際上,何止是高手。
  大青奉上書信,恭敬道:“譽王殿下,這是皇后娘娘要奴婢交給您的書信,還請收好?!?
  現(xiàn)在沈玉澤想起來了。
  來者大名裴青,東越州裴家劍修,也是皇城當中,唯一一位處于武圣境的劍修。
  從小在裴家伺候裴璃卿,在她成為皇后過后,一起來到了宮中生活。
  沈玉澤的注意力,還是在信件內(nèi)容上。
  “果然……是欽天監(jiān)觀測出了龍脈。”
  “皇嫂打聽到,有人給沈玉卿諫,說是那名龍脈女子能夠給他延嗣。”
  “但他身上的禁制,和龍脈有個屁的關(guān)系!”
  沈玉澤心境中不免多了些怒意。
  書信上,也提到了一個人,欽天監(jiān)監(jiān)正張清流。
  其他人或許不知道。
  沈玉澤卻是清楚的很,張清流看似在朝堂中沒有附庸誰,實際上是鐵桿穆王黨。
  那一身觀測氣運的本事,也足夠強悍。
  在原著劇情中,幫著沈玉塵找到了龍脈福地。
  沈玉澤臉色愈發(fā)陰沉。
  張清流在沈玉卿面前諫,只要能與龍脈女子交融便可延嗣。
  這一句話,不知是真是假,但卻給兄弟倆招惹來了天大的麻煩。
  但他的用意,卻是不怎么良善。
  “張清流是想讓我和大皇兄,為了雅兒在窩里斗啊。”
  “就是不知道,是不是沈玉塵的授意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