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有個白毛蘿莉躺在身邊。
  沈玉澤心里卻是苦澀的很。
  這小身軀確實(shí)嬌軟,可睡熟的時候,就像是一只八爪魚。
  自己好不容易睡著了。
  外邊一道炸雷響起,把傻白毛嚇得顫了一下,整的沈玉澤又脫離了夢鄉(xiāng)。
  還有身前那兩團(tuán)柔軟。
  以及身上這股獨(dú)特的幽香。
  沈玉澤被迫,在心里念叨起天師府的《靜心吐納經(jīng)》,來緩和心中那股貪念,順便壓制一下丹田里那股燥熱的火焰。
  做人,還是要講究一些良心。
  姜雅不同于其他同齡女孩,在她的認(rèn)知里性別觀念也有,但不像正常女孩那么強(qiáng)。
  單純覺得黏在沈玉澤身上,能夠獲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  沈玉澤將狀態(tài)調(diào)整好過后。
  心里也坦然不少。
  抱著這軟乎乎的小嬌軀,干脆不管不顧地閉眼熟睡。
  等到早晨,睜開眼睛,就看見傻白毛的眼睛在盯著自己,臉上還洋溢著一副極具幸福感的笑容。
  “譽(yù)王哥哥,雅兒想尿尿……”
  沈玉澤瞬間無語。
  不但如此。
  這丫頭穿衣服的時候,也絲毫不避諱著自己。
  關(guān)鍵是還能穿反!
  沈玉澤著實(shí)無奈,親自上手幫她穿好衣服。
  傻白毛也很配合,在被整理衣物時,那對玉臂勾著沈玉澤的脖頸。
  沈玉澤隨后便領(lǐng)著姜雅去了如廁的地方,耐心細(xì)致陪著她洗漱。
  瞧著她那天真無邪的模樣。
  沈玉澤心里最后一點(diǎn)欲念,自然而然地消散干凈。
  大多數(shù)時候。
  傻白毛的日常起居,她自己能夠處理,大概率還是剛來王府有些不太適應(yīng)。
  吃早膳的時候。
  府中下人們端上來五花八門的餐點(diǎn),傻白毛吭哧吭哧開始干飯。
  沈玉澤細(xì)嚼慢咽著。
  冷不丁的,這丫頭忽然冒出來一句話。
  “譽(yù)王哥哥,今天晚上雅兒還能和你一起睡覺嘛?昨天晚上是雅兒睡過最舒服的覺惹!”
  傻白毛滿臉期待。
  下人們一個個以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沈玉澤。
  身為皇子,又是親王,和女孩過夜沒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沒想到這鎬京有名的妖女,也能對得上他的口味……
  “咳咳……”
  沈玉澤被這句話嗆到了,咳嗽幾聲過后,艱難說道:“雅兒,男女授受不親,我是你那靜嫻姐姐的未婚夫,這不合適!”
  作為一個血?dú)夥絼偟恼D腥耍恳灰苟己徒磐补舱?,擦槍走火那是遲早的事。
  倒也不是怕蘇靜嫻會怎么想。
  只是覺得這樣,實(shí)在有點(diǎn)誘拐少女的嫌疑。
  見沈玉澤不樂意。
  傻白毛干脆撒起嬌來。
  “那雅兒可以給譽(yù)王哥哥做小呀!”
  “等以后姐姐回來了,雅兒還能給你們先把床暖好!”
  “好不好嘛!”
  這不純純白給?
  沈玉澤剛想回應(yīng),丹田處忽然有一股劇烈震蕩,伴隨而來的是突破時的那股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