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瓷在床上撐起身體。
  “敢情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了?”
  “不然呢?璞玉榜魁首就是你送的大禮?”
  張瓷意猶未盡地笑道:“呵,天下新秀武者對此求之不得,你反倒還不樂意了?”
  “樂意個屁啊!我一個后天一重武者,這他媽不妥妥的招仇恨嗎!”
  “再過一陣子,大云十四洲的武者非得擠破我譽王府的門不可!”
  “這算個狗屁大禮!”
  沈玉澤沒好氣的罵著。
  結(jié)果下一瞬,張瓷忽然掠至身前,直接將其壓在了地板上。
  那只柔荑摁著沈玉澤的咽喉。
  半點掙扎余地都沒有。
  酒氣混雜著她身上那股幽香鉆入鼻腔,屬實有點上頭。
  還有,衣襟中的大白兔幾乎能看到大半。
  張瓷輕哼一聲。
  “哼,還沒有人對老娘出不遜!”
  “反正事情我已經(jīng)做了,你要是想能清凈點,我給你一個選擇。”
  “拜入天師府,我代師收徒,如何?”
  這事怎么聽都不算壞。
  沈玉澤知道,張瓷絕對是滿肚子壞水,聽著好意,鬼知道又在打什么鬼心思。
  在家被蘇靜嫻壓,在外被她壓!
  真他娘的過分!
  沈玉澤抬起右手,握住張瓷的皓腕,一瞬間將“陽炁源”的運轉(zhuǎn)速度提升到極致。
  “你!”
  張瓷忽感不對勁,她發(fā)覺到了,這是炁源的作用。
  體內(nèi)真氣猶如開閘放水般涌入沈玉澤體內(nèi)。
  張瓷嘴角一歪。
  “雕蟲小技,還敢用在老娘身……”
  話還沒說完,下腹部忽感一陣刺痛。
  沈玉澤左手凝結(jié)了一根氣針,扎入張瓷的氣海穴,暫時遏制了她體內(nèi)的真氣運轉(zhuǎn)。
  這一下,張瓷身體發(fā)軟,沈玉澤抓住機會,將其反壓在了身下。
  “小子!你夠卑鄙的哈!”
  “有種等著,你這氣針頂多只能持續(xù)一刻鐘!”
  “到時候,看老娘怎么收拾你!”
  沈玉澤嬉笑道: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瓷姐的本事,但是一刻鐘足夠我吸干你的真氣了?!?
  “還有,再過一會兒,我再凝結(jié)一根氣針刺進你的氣海。”
  “反復(fù)如此,看是誰收拾誰!”
  聞,張瓷俏顏一僵,惱怒不已道:“真不愧是盧淑惠生的崽!一個比一個壞!”
  若是在實戰(zhàn)當(dāng)中,張瓷根本不會中這種下作的伎倆。
  可誰能料到,這家伙陰到這種地步!
  沈玉澤絲毫沒有心理負擔(dān)。
  “瓷姐,本來就你是先算計我的,至于你和我母后的恩怨,那是你們倆的事,牽扯到我身上那才叫不道義?!?
  “現(xiàn)在,老實交代,你到底玩的是什么心思!”
  “否則本王有的是時間陪你玩!”
  張瓷銀牙緊咬,怒道:“就不交代!就不交代!有種你就這樣一直壓著老娘!倒反天罡的混賬玩意!”
  此話一出,于是乎,沈玉澤的目光落在了一根雞毛撣子上。
  起身去取時,張瓷意圖趁機逃離魔爪。
  手掌剛剛落在門把上,沈玉澤的手也落在了她的后頸。
  并且,一陣陣熱氣吹向她的耳畔。
  “瓷姐,別走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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