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還沒跑出幾步。
  那位先天境武者身形停頓,雙手緊緊捂著嘴巴,一時之間痛苦到面目扭曲。
  沈玉澤沒有看他,而是看向剛剛把手放下的蘇靜嫻。
  “這娘們,還真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啊?!?
  不用懷疑,定然是這女魔頭的術(shù)法手段。
  念頭剛落。
  “嘭”的一聲炸響,那武者頭顱炸裂,血液腦漿的混雜物濺射地到處都是。
  蘇靜嫻冷眼瞥去,繼續(xù)帶著傻白毛走向沈玉澤。
  沈玉澤雙手叉在腰間,笑意盈盈地問道:“靜嫻姑娘,這么快就來找我了,這大包小包的是要搬進王府嘛?”
  “能進去說嗎?”蘇靜嫻問道。
  “自當(dāng)歡迎。”
  婚前同居,這種行為放在大云朝還是太超前了,就算是武道伴侶,也得成婚后才能雙修。
  估摸著,蘇靜嫻是別有意圖。
  沈玉澤帶著倆姑娘來到院中坐下,看到傻白毛泛紅的眼眶,便特地讓下人拿來些許點心。
  往日里,看到有好吃的,傻白毛別提有多么開心了。
  今日卻是情緒低落。
  沈玉澤笑問道:“靜嫻,你欺負她了?”
  “沒有,這次來找譽王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蘇靜嫻還是很拘禮。
  “說吧?!?
  “我要離開鎬京一段時間,雅兒沒人照顧,想拜托你看守一陣?!?
  “你要走?”
  沈玉澤神色微變,語氣不由得變得有些急促:“大婚沒幾天了,你這時候要走,是想毀婚?”
  “我沒這個意思,只是有一些苦衷,但我答應(yīng)你,最多兩個月,我就回來?!碧K靜嫻神色凝重。
  “你要是不回來,本王豈不是還要給你守一輩子活寡?”
  這次,蘇靜嫻沒有回答,只見她朱唇抿了又抿,目光又瞥向正在啃點心的傻白毛。
  即便她沒有開口,沈玉澤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  “呵……”
  “你想的還挺周全?!?
  “回不來,就讓本王娶了這福緣氣運極重的傻白毛?”
  沈玉澤沒把這話說出口,只在心里想著,隨后起身拉著蘇靜嫻的手,順便說道:“雅兒,你自己先在院子里坐會?!?
  “好?!鄙蛋酌郧傻攸c了點頭。
  二人來到臥房過后。
  蘇靜嫻掙脫了沈玉澤的手,并且下意識地保持了一些距離。
  “怎么個意思?玩了本王這么多天,說走就要走,一點理由不都給我?”
  蘇靜嫻眼眸低垂,冷聲道:“我不想說!”
  沈玉澤一步步走近,面色很是冷峻。
  以往在他面前,蘇靜嫻大多數(shù)時候,都是一副強勢姿態(tài),這次卻是出了奇的心慌,也有一些愧疚。
  她無法確定此次前往北涼妖域能否活著回來。
  這才會把姜雅塞給沈玉澤。
  如此一來,借著姜雅身上的大機緣,沈玉澤一樣有很大可能能修復(fù)好先天一炁。
  在那之后,他在武道上的造詣,絕對是世間第一等。
  如果能活著回來,那便繼續(xù)履行婚約,為父尋仇。
  “你瞞著我有什么用?”
  “當(dāng)真以為那天月圓之夜,我沒嗅到你身上的怪異妖氣?”
  “這就是你要離去的原因,對吧?”
  聽到沈玉澤的語,蘇靜嫻抬起眉眼,美眸中涌過一陣驚訝,但轉(zhuǎn)瞬即逝。
  沈玉澤知道。
  蘇靜嫻的孤僻與清冷,還有那種病態(tài)性格,不只是因為仇恨與童年的經(jīng)歷,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因素。
  大妖玉面貍的神魂,寄宿在她的體內(nè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