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丹仙免禮。”盧淑惠溫和道。
  盧淑惠看到了她的異常神態(tài),那雙水靈靈的眼睛,在自家兒子身上瞟來瞟去,還咽了下口水……
  沒辦法,身材符合大多數(shù)女人的審美。
  該健碩的地方健碩,沒有半點累贅,十分具有美感。
  “咳咳……”
  宋清霞輕咳兩聲,把宋芷柔的思緒拉回現(xiàn)實,隨即問道:“芷柔,還記得為師教給你的玉針法么,用此法將譽王殿下傷口處的刀罡給牽引出來?!?
  “好嘞!”
  宋芷柔興奮了,心里悄咪咪地想著:“終于可以對玉澤哥哥上手了!”
  被仨女人這樣盯著,沈玉澤無可奈何,盤坐在地等待著治療。
  這呆丫頭倒也不磨嘰。
  找出施針需要用的銀針,反復(fù)擦拭清洗,一臉凝重地來到沈玉澤身邊。
  平日煉丹馬虎。
  但在沈玉澤身上,卻是半點都沒有馬虎,手法柔和細膩,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疼痛。
  六處刀傷,其中的刀罡被她抽離了個干干凈凈。
  不用宋清霞發(fā)話,主動去拿來治療外傷的丹藥,碾成粉末敷在傷口處,包扎好后還體貼地幫沈玉澤穿好衣物。
  宋清霞并不吝嗇夸贊:“手法不錯,要是你煉丹時能有這么細致,為師不知能替你省多少心?!?
  “嘿嘿……師尊,我以后盡量細心嘛?!彼诬迫釋擂涡χ?。
  作為過來人,盧淑惠和宋清霞都明白,這丫頭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  想來也正常,這個年紀的女孩哪個不思春?
  又是心上人受了傷,怎么可能不細致?
  盧淑惠也跟著夸贊道:“小丹仙,日后可以好好努力,你師尊經(jīng)常在哀家面前夸你呢?!?
  “真的嘛!”
  得到盧淑惠的夸贊,宋芷柔更加開心,并且還有點小自豪。
  就像是得到了未來婆婆承認一樣。
  “宋掌印官,哀家就先帶著玉澤回去歇著了,今日有勞你們師徒了?!?
  “臣謝劣徒恭送太后,恭送譽王?!?
  盧淑惠帶著沈玉澤,一路去了慈寧宮。
  對于昨夜的境況,她還想好好問一問。
  問起唐泓是怎么被殺死時,沈玉澤一樣是滿頭霧水,還反問起來。
  “娘,那兩道天雷,不是你的人在暗地里放的?”
  沈玉澤覺得,只有這種可能。
  盧淑惠手上有著不少底牌,其中也一定有著能瞬殺唐泓的人。
  “天雷?”
  盧淑惠的側(cè)重點不同。
  通常的武者……不,通常的武圣都沒這種能力,除非是出自玄門的那幫人。
  這也不是武技,而是技法。
  在江湖上,這個字眼可以合稱,也可以拆開來看,因為諸多宗門的修煉重點不同。
  有些宗門單純淬煉肉身和武技,有些宗門修心、修道、修性、修命,以五花八門的手段踏入武道,后者則有了“玄門”的別稱,手段也稱之為術(shù)法或者法門。
  像是唐泓,他顯然是前者那一類的武者。
  自己手底下,也沒玄門出身的人啊。
  盧淑惠想到了一個人,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。
  恰在這時,杜嬤嬤進入慈寧宮,稟報道:“太后娘娘,天師府的張?zhí)鞄焷砹耍埱笥P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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