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命的是,新任鎮(zhèn)撫使蘇申義就跟在身后。
  蘇申義回眸看向身后的千戶,問道:“這些將軍的語,都記下了嗎?”
  “回稟鎮(zhèn)撫使,已一字不漏記下,請您過目?!?
  千戶遞來一份小冊子。
  剛剛怨罵沈玉澤的語,都在上邊。
  只要送到朝廷里去。
  有一個算一個,腦袋都得滿地滾。
  那些將軍的確驕悍,可也不敢真的去違背大云國法,再加上現(xiàn)在的朝廷局勢是文臣強于武官。
  武官犯罪,罪加三等。
  他們很不服氣,那有什么辦法呢,一切修煉資源都在文官集團和皇權手中控制著。
  皇城二十五衛(wèi)總計十八萬大軍。
  種種因素糅雜起來,便能想重文抑武的國策推行下去,前提是不要做的太過分,否則鬧出大規(guī)模叛亂還是不好辦。
  因此,朝廷對這些不是直屬皇權的軍隊,都是打一棒子給一顆甜棗。
  沈玉澤一眼掃去。
  他們頭盔下的臉頰已經(jīng)發(fā)白。
  沈玉澤淡然一笑,走到床榻邊關切道:“二哥,現(xiàn)在恢復的如何了?”
  “你這好小子,把二哥折騰的半死啊,現(xiàn)在連床都下不了!”沈玉塵笑罵道。
  不得不說,此人心理素質屬實強。
  都這種地步了,還能夠在自己面前強顏歡笑,還表現(xiàn)的非常自然。
  在旁觀者看來,實在是兄友弟恭的一對。
  沈玉澤單刀直入,直截了當?shù)溃骸凹热贿@樣,請二哥把兵符給我吧,你現(xiàn)在又無法行使指揮權,免得我又去請一道圣旨,實在麻煩?!?
  “而且你不是也說了么,遲早是要把京畿九營交給我?!?
  “早交晚交,都一樣?!?
  沈玉塵臉色微變,笑道:“要不還是等等吧,萬一要是唐泓叛變,你怕是擔不起啊,還是找個老將來暫管兵符?!?
  “二哥,事情畢竟是我鬧出來的,我來承擔那也是情理之中,你就別為弟弟擔心了?!?
  沈玉澤伸出手,這兵符非要不可。
  那幫將軍很不服氣。
  可沒辦法,冊子還在鎮(zhèn)撫司手里,蘇申義拿到奉天殿轉一圈,內(nèi)閣和六部的文官非得他們吞了不可!
  沈玉塵知曉事情利弊。
  如果不給,到時京畿九營出現(xiàn)亂子,自己還是得一身麻煩。
  兵權交了,風險全無。
  沈玉塵從衣襟中拿出兵符,假意囑咐道:“三弟,若有大事,務必要和將士們好好溝通,切莫意氣行事?!?
  “弟弟謹記二哥叮囑?!?
  沈玉澤接過兵符,初步完成兵權交替。
  兵符,只是權力的一個象征,并不是權力的實質本體。
  沈玉澤轉而看向那些將軍。
  “諸位,穆王殿下傷重在身,還是不要在這里叨擾他了,都跟本王出來,本王要更改軍事部署!”
  “喏!”
  無需沈玉塵發(fā)話,他們就立馬遵命。
  沒辦法,把柄在沈玉澤手里,誰讓嘴巴沒有一個把門的?
  來到帳外,沈玉澤正聲道:“請諸位將軍傳令各營,將人馬全部集結至本部大營之中!”
  “蘇鎮(zhèn)撫使,勞你派人再跑一趟,告訴鎬京另外八座城門的守將,近日將有叛賊逆亂,令其將城門全部緊閉!”
  “只留中軍大營對面的那座天武門供百姓進出!”
  蘇申義朗聲道:“謹遵王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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