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將士的目光更加冷冽。
  沈玉澤倒也不在乎,一屁股坐在床榻上,關切道:“二哥,你沒事吧?”
  此話一出,眾人腹誹不已,怒意更甚!
  這不純純問的廢話?!
  這像是沒事的樣子嗎!
  你眼瞎嗎!
  沈玉塵氣得差點又暈過去,但剛剛那一下,屬實給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。
  “三弟……你現(xiàn)在能不能離我遠點……”
  沈玉塵聲音顫抖,隱隱還帶著一股憤恨。
  “好好好!”
  沈玉澤連忙帶著許承離開這座營帳,走出去過后,主仆二人干脆再也不壓制笑意了。
  “殿下,穆王剛剛那樣子,跟昆侖奴似得!”
  “閉嘴吧,人家正難過著呢,留點口德?!?
  “那好,殿下,您要是真會五雷法,能不能也教教小的,剛剛那一下簡直堪比飛升的仙人?。 ?
  “本王說了,本王不會!”
  主仆二人的交談,每個字眼都傳進了帳中。
  在眾人看來,這和得了便宜還賣乖有什么區(qū)別?
  那么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  沈玉澤先放金光,再甩雷法,也多虧了沈玉塵福大命大,要不然就得下去和先帝促膝長談了!
  其實,并不是他福大命大。
  在預感到情況不對前,沈玉塵捏碎的那顆珠子,提供了極強的防護措施,可惜還是被五雷法給撕的稀碎。
  當然如果沒有那道珠子的庇佑。
  也許真得殞命!
  沈玉塵的思緒逐漸恢復,他意識到了問題所在。
  “這么短的時間里,三弟能夠掌握劍道分支已經(jīng)算是奇跡?!?
  “不可能再學會天師府的兩樣玄門技法。”
  “更何況,就算他會,以他的真氣體量也支撐不起這種程度的五雷法,可明明真氣源頭在他的身上……”
  沈玉塵百思不得其解,心中仍是一陣陣后怕。
  這一刻,想要殺死沈玉澤的想法更加強烈。
  不管他的玄門技藝從何而來,威脅都實在太大了!
  而且,根本沒有把自己這個二哥放在眼里!
  本來還想在演武場上裝個杯的……
  現(xiàn)在倒好,裝杯不成,反倒讓沈玉澤裝去了!
  福兮禍所伏,禍兮福所倚。
  想到今夜會出現(xiàn)的情形,沈玉塵其實很安心。
  自己這種狀態(tài)。
  別說動手,連劍都提不起來。
  沈玉澤死在唐泓手里。
  不管是太后,還是沈玉卿,都沒有理由責怪自己的不是。
  因為這種現(xiàn)狀是沈玉澤造成的!
  沈玉澤在回到營帳過后,再次開始凝練真氣,主要還是環(huán)境帶來的不安愈發(fā)強烈。
  “姐夫!我來了!”
  帳外,忽然傳來蘇申義的聲音。
  這也是沈玉澤提前安排的。
  不管如何,身邊總得有個靠譜的人。
  至于許承,他現(xiàn)在頂多就是伺候起居,或者在打架的時候替自己擋一刀,就沒了其他有效的作用。
  蘇申義再怎么樣,憑著他在那真武山上學的手段,終歸還是能提供一些保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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