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死一戰(zhàn)的情況下,要么有個能與其匹敵的人進(jìn)行壓制。
  要么,準(zhǔn)備好足夠的人馬,以人海戰(zhàn)術(shù)將其吞沒。
  明日就得動身前往軍營,沈玉澤想著,還是給蘇靜嫻打一聲招呼。
  必要時刻,她能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  沈玉澤換了身常服,讓許承備好車駕,再一次前往麓園巷。
  途中,路過桂心齋,沈玉澤便讓許承停下車駕,親自下去買了些糕點,以及幾根傻白毛喜歡的糖葫蘆。
  許承跟在身邊,笑嘻嘻地問道:“殿下,這些是不是買給蘇姑娘的呀?”
  “廢話,要不然買給你的?”沈玉澤白了他一眼。
  “哦喲,以前您仰慕蕭蘭的時候,可從來不買這些便宜玩意呢?!?
  “你舔柳家小姐的時候也沒好到哪里去?!?
  沈玉澤說完,賞了許承一個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陌謇酰骸澳氵@嘴,怎么感覺越來越賤了呢?還敢陰陽怪氣本王?”
  許承捂著生疼的腦殼,疼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  “小的哪敢啊,就是覺得蘇姑娘對您那么好,買這些便宜玩意會不會不太好……”
  “庸俗!這就叫做禮輕情意重!”
  沈玉澤基本上把桂心齋的糕點和甜品都包圓了。
  除了給蘇靜嫻和傻白毛的兩份,還特地給宋芷柔也留了一份,等回頭去皇城的時候送給她。
  對付唐泓,就必須得讓她幫一幫忙。
  桂心齋的吃食實在不便宜,付賬的時候掏了二三十兩白銀,都能抵得上尋常百姓吃一年的了。
  當(dāng)然,對譽王府來說,九牛一毛。
  走出桂心齋時,街面上響起一陣清脆悅耳的吆喝聲。
  “問兇探吉,算命卜卦,不靈不要錢!”
  這聲音的源頭是一位女道人。
  頭戴蓮花冠,身著青衣道袍,但相貌看起來也才二十五六歲。
  遠(yuǎn)遠(yuǎn)望去,沈玉澤隱約感覺,那雙丹鳳眼中透著一股仙氣,五官出奇的標(biāo)致,美艷且脫俗。
  甚至,讓人覺得,這不是凡間女子。
  許承見到那女道人,驚奇道:“現(xiàn)在連山上的道姑都得下來算命賺錢了嘛?”
  “注意辭,道姑是蔑稱,應(yīng)當(dāng)尊稱人家一聲道長?!鄙蛴駶烧f。
  “殿下還懂得挺多!”
  沈玉澤沒有繼續(xù)理會許承的賤嘴巴,徑直朝著那位女道人走去。
  這次,要面對一個武圣三重的敵人,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壓力。
  不妨來問一問吉兇。
  來到算命攤子前,那女道人聲音溫婉,詢問道:“不知閣下想算什么?姻緣?仕途?財運?”
  “道長,我想問問,往后三天的吉兇禍福。”沈玉澤凝重道。
  “好?!?
  女道人沒有繼續(xù)多問,拿起攤子上的毛筆在紙上寫下二字——大兇!
  許承低聲道:“殿下,要不咱們還是走吧,一看就是江湖騙子,連生辰八字都不帶問的,還算個什么命???”
  “小兄弟,玄門手段,深不可測,是你在井中觀月。”
  女道人漫不經(jīng)心地瞥了一眼許承。
  “孤寡伶仃,幸得王眷,雞犬升天,說的就是你?!?
  “還有,若是貧道沒算錯的話?!?
  “你最近應(yīng)該是殺了十七個人,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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