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八歲小屁孩,大晚上的留在慈寧宮,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適。
  目送沈玉澤離開后,盧淑惠感覺肩膀還是有些陣痛,那雙丹鳳眼中不免有些幽怨。
  “這小混蛋……從小力氣就大,弄得哀家疼死了!”
  ……
  譽(yù)王府。
  沈玉澤回來過后,仔細(xì)捋了一下思路。
  拔除整個唐家,從頭到尾都必須要有完美無缺的籌謀,名分上必須得符合常理,不能背上半點(diǎn)罵名。
  難點(diǎn)正在這里。
  否則,隨便找個由頭,讓蘇申義帶著鎮(zhèn)撫司圍剿即可。
  所以就必須要讓唐家三子先對蘇靜嫻動手。
  但也不可能讓這娘們跑到唐府門前喊:“你們來打我呀~來呀來呀~”
  這樣未免太刻意了些……
  思緒到此,一陣微風(fēng)吹開了臥房的窗戶。
  沈玉澤起身下床,想要重新關(guān)上窗戶,外邊的風(fēng)聲也很刺耳。
  “風(fēng)聲!”
  沈玉澤忽然想到了個法子。
  能夠穩(wěn)穩(wěn)讓唐家三子進(jìn)入死境的法子。
  不過,有一些缺德。
  “許承!”
  沈玉澤對著窗外喊了一聲。
  “殿下,小的來嘍!”
  許承立馬而至,隔著窗戶問道:“殿下有何吩咐呀?”
  “進(jìn)來,本王和你說件事情,明天你就去辦。”
  許承抱著滿心疑惑,走進(jìn)沈玉澤的臥房。
  主仆二人,不知在悄咪咪籌謀著什么勾當(dāng)。
  就在次日。
  許承突然來到了麓園巷的蘇府門前,不斷叩響著大門,嘴里還在急促地呼喊著蘇靜嫻,恨不得把聲音傳遍整個麓園。
  “蘇姑娘!蘇姑娘!”
  蘇靜嫻打開門,映入許承眼簾的,還是那張令人心生畏懼的臉頰。
  “何事?”
  “我家殿下……出事了!”
  聞聽此,蘇靜嫻不由得心房一跳,追問道:“出了何事?”
  “小的也說不清楚,您去譽(yù)王府看看吧,反正狀況非常不好……”
  話音尚未完全落下。
  蘇靜嫻身形一掠,眨眼間便消失不見。
  許承心驚不已。
  轉(zhuǎn)頭朝著譽(yù)王府跑去,等到他回來時,蘇靜嫻已經(jīng)在沈玉澤的臥房當(dāng)中。
  此刻的沈玉澤,臉色蒼白,聲音嘶啞,脈象和氣機(jī)都紊亂至極。
  蘇靜嫻神情凝重,輕聲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  “打小的頑疾,歇兩天就好了……”沈玉澤有氣無力道。
  “這不是疾病,是將死之相!”
  許承在一旁聽到這話,立馬就開始哭喪起來,哭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。
  搞得氛圍嘈雜至極。
  沈玉澤的枕頭旁,放著一本丹道秘卷。
  “靜嫻姑娘,能不能幫我一個忙?!?
  “我就差一味藥材了!”
  “幫我取來,我就還有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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