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是新任鎮(zhèn)撫使蘇申義下令抓的。
  得知其中內情過后。
  蕭煬當即明白,絕對又是沈玉澤在背后搗鬼,他卻也只能氣得將茶盞摔了個粉碎。
  “沈玉澤!你實在太過分了,為何一直要盯著我的兒子不放!”
  “這下,你連穆王的面子都不肯給嗎!”
  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后,蕭煬再次來到穆王府。
  當然,他很聰明,帶上了女兒蕭蘭。
  就在昨日,也就是葉長運被流放的那一日,蕭煬授意蕭蘭,對沈玉塵軟磨硬泡,才讓長子蕭茂在鎮(zhèn)撫司大獄里撿回了一條命。
  沈玉塵親自給鎮(zhèn)撫司下的令。
  可這……才僅僅隔了一天,蕭茂達成了二進宮的成就。
  沈玉塵在聽到消息過后,眉頭一樣緊蹙,心里頗為不爽。
  的確,蕭茂不是什么好貨色。
  可這人畢竟是自己親自下令,從鎮(zhèn)撫司大獄放出去的。
  即便要抓回去,得先和穆王府這邊打個招呼吧?
  蘇申義一不發(fā)地就抓了人,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,必然是沈玉澤在背后進行授意。
  “殿下,吾兒固然有錯,可在獄中已經受過一次懲戒了?!?
  “哪怕要抓,也得講個由頭才是?!?
  “譽王此舉,實乃戕害!”
  蕭煬非常激憤。
  好像自己兒子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。
  沈玉塵卻心中鄙夷。
  真要論名聲,那些膏粱子弟當中,蕭茂是最臭的那一批。
  況且,先前借著沈玉澤的名頭,在鎬京當中胡作非為,時常拿著蕭蘭來作為要挾。
  但凡是個男人,醒悟過來后,都不會對蕭茂這種人手下留情。
  沈玉塵已經不打算再次施救。
  昨日下令讓鎮(zhèn)撫司放人,還是看在蕭蘭苦苦哀求的面子上,才決定替她出一回頭。
  另外就是,沈玉澤扳倒了葉長運,此事讓這位穆王殿下的心底很是不滿。
  所以,他才想著放出蕭茂。
  最起碼能惡心一下沈玉澤,結果人家根本懶得搭理,隨口一句話又把人給送了進去。
  蕭煬看出了穆王沈玉塵的態(tài)度。
  一而再,再而三的救人,勢必要以利益進行策動。
  這次哪怕是蕭蘭脫光了,站在他的面前,也不會再次出面施救。
  蕭煬很清楚,連忙說道:“穆王殿下,下官認為,犬子蕭茂此次做的沒錯,不知您知不知道麓園巷口發(fā)生的一件命案?”
  “命案?”
  沈玉塵目露疑惑。
  今日壓根就沒出過門,自身還處于在穩(wěn)固武道境界的關鍵節(jié)點,也告訴過下人,沒有天大的事,別來叨擾他的修行。
  蕭煬將唐間被殺一事,原原本本地講給了沈玉塵來聽。
  “穆王,下官雖然未曾涉足武道境界,可也明白一個武人境三重的武者,如何殺得了后天境三重的武者?”
  “現在唐太師已經懷疑,譽王殿下是在被蘇靜嫻所操控,然后才殺害了唐間?!?
  “當然,也有可能,是譽王憑本本事所殺,但犬子蕭茂從中起了不少的作用啊,他是親眼見證者!”
  蕭煬在這里說的眼花繚亂。
  歸根結底,還是想請沈玉塵再去鎮(zhèn)撫司衙門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