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當中的蕭茂見此狀況,二話不說就跑到唐泓跟前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。
  “唐太師,在下剛剛目睹了全程啊!”
  “就是因為麓園巷的那個白發(fā)妖女,譽王殿下才和小公子起了爭端!”
  “小公子本來只是想和譽王切磋一番,誰承想譽王竟然殺了人……”
  的確,整個過程和蕭茂嘴里說出來的話,基本上沒有什么區(qū)別。
  可已經(jīng)變了味。
  唐泓看著小兒子唐間面目全非的尸體。
  有種止不住的怒意涌上心頭。
  袍服下的虎背熊腰逐漸挺立,那張國字臉下的陰沉神情愈發(fā)明顯。
  唐泓聲音平穩(wěn),緩緩開口。
  “把我間兒的尸體收斂好,讓家奴抬到承天門外,讓太后和陛下好好看一看,他們的好兒子和好弟弟,干了什么樣的好事!”
  隨從們唯唯諾諾道:“是……”
  唐泓目光瞥向蕭茂。
  嚇得這位膏粱子弟渾身發(fā)抖。
  “不知太師還有何吩咐……”
  “帶我過去。”
  蕭茂瘋狂點頭,連忙走到唐泓身前帶路,徑直轉(zhuǎn)入到麓園巷中。
  蘇家府院當中。
  蘇靜嫻放下手中尚未洗凈的衣物。
  美眸之間,隱隱有著寒芒流轉(zhuǎn)。
  沈玉澤也感覺到了一股氣勢,一股純粹武圣的氣勢。
  沉重的步伐聲,在他耳朵里格外清晰。
  循聲看去,唐泓就站在門前。
  “來的挺快啊?!?
  沈玉澤滿不在乎地審視著這位大云太師。
  倒是院中兩個姑娘,此刻都如同炸了毛般警惕。
  沈玉澤依舊端坐在椅子上,笑著打了聲招呼。
  “唐太師,近來可安好?”
  唐泓目露厭惡,沉聲問道:“譽王殿下,你覺得臣的兒子剛剛被殺,臣能安好么?”
  沈玉澤淡淡道:“本王殺了他,不算過分。”
  “至于前因后果,你自己慢慢查?!?
  “本王沒有義務給你解釋,現(xiàn)在你可以起身回家置辦喪事了?!?
  憋屈……
  太憋屈了!
  唐泓身邊的一眾隨從,都恨不得上來把沈玉澤亂刀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