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打掃的挺干凈啊,為何還有妖氣?”
  “真是奇了怪。”
  小道士有點摸不著頭腦,在院子中喊了一嗓子:“姐,你在家嗎!”
  “喊什么喊,小點聲!”
  廚房方向,射來一支木筷子,正正好好扎在小道士腳邊。
  蘇靜嫻緩步從廚房中走出,一臉的嫌棄冷漠。
  這小道士,便是她的親生弟弟,蘇申義,真武山掌教座下弟子。
  細細想來,姐弟二人,已有八年未見,并沒有姐弟重逢的溫情。
  此刻四目相對,顯得還有些生澀。
  蘇靜嫻壓低聲音。
  “家里還有客人,你小點聲。”
  蘇申義更加感覺到奇怪。
  記憶里,自從父母和爺爺死后,家里壓根就沒有客人來拜訪。
  除了隔壁的姜雅。
  蘇申義旋即回過神來。
  在圣旨到達真武山前,他還收到了一封來自蘇靜嫻的家書。
  即便沒有圣旨,他也會回來。
  畢竟,再過一陣子,就是姐姐大婚的日子,作為親弟弟又怎能不出面?
  那位客人。
  莫不是就是姐姐未來的丈夫?
  蘇申義頗為好奇。
  那位譽王殿下,究竟是長了多大膽子,敢把這母夜叉給娶回去?
  這時,蘇靜嫻回到廚房,煮著簡單的米粥和雞蛋,做好過后又一不發(fā)地去外邊買了倆素包子,放到蘇申義面前。
  “我不知道你今日到家,所以只準備了兩人份的粥和雞蛋,你吃包子吧。”
  “兩人份?咱倆不正好夠嘛,而且我也不想吃包子,干巴的要死?!?
  蘇申義還是像小時候那樣,伸手想把粥端來。
  結(jié)果,又是熟悉的筷子敲手背。
  蘇靜嫻眉頭緊蹙。
  “我說了,粥不是給你留的,你吃包子?!?
  蘇申義撇了撇嘴:“行唄。”
  真武山的伙食比家里好不到哪里去,蘇申義吃啥都無所謂,但他實在好奇姐姐房間里的那個男人。
  還有,這滿院子的妖氣。
  蘇申義啃了口素包子,面色有點復(fù)雜。
  “姐姐……做弟弟的提醒你一句哈。”
  “不管你有什么癖好,未來的丈夫是譽王殿下,女人還是要守些婦道的?!?
  “就算不守婦道,也不應(yīng)該把妖物帶回來折騰。”
  “你瞧瞧,這滿院子妖氣!”
  唰!
  整個院子的溫度驟然降低。
  蘇靜嫻捏著筷子的玉手猛然發(fā)緊,美眸中流轉(zhuǎn)著些許怒意。
  時隔多年,那股久違的恐懼感襲上心頭。
  蘇申義連忙說:“那敢情是弟弟誤會了……”
  在他的印象里,去往真武山之前,是被蘇靜嫻折磨到大的。
  這個說法,毫不夸張。
  蘇靜嫻平息掉怒意,隨口問道:“這次回來,是要去鎮(zhèn)撫司當鎮(zhèn)撫使,對吧?”
  “對……還要參加你的大婚。”蘇申義唯唯諾諾道。
  “也好,算是繼承了父親的衣缽,希望你別丟父親和爺爺?shù)念伱?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