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氣再一次在體內(nèi)各處經(jīng)脈順暢無阻的流淌開來。
  凌空而行的葉長運一臉快意。
  “穆王殿下,多謝你了?!?
  “固然你沒有真正救下我,但至少給了我一次發(fā)泄怨氣的機會。”
  “這樣哪怕是死,也能死的甘心?!?
  “蘇靜嫻,我會替你解決掉?!?
  “當(dāng)然,沈玉澤邊邊那狗狗腿子,我也不會放過!”
  葉長運很想殺死沈玉澤。
  他認(rèn)為,憑著現(xiàn)在的自己,一定能夠辦得到!
  那就得看看有沒有機會了。
  葉長運出身于神霄門,而這個宗門有一道技法,消耗自身壽元進(jìn)行問卜。
  通過此法,他找出了蘇靜嫻的位置。
  “西北方……靜月山?!?
  “好!”
  “先弄死她!”
  ……
  靜月山。
  譽王府的主仆二人剛剛抵達(dá)此處。
  許承還給沈玉澤備了一把長劍。
  原本沈玉澤還看不上,許承卻解釋道:“殿下,您雖已經(jīng)劍道入門,但是光靠著真氣凝結(jié)出來的氣劍,屬實是有點鋪張浪費了?!?
  “拿著一把趁手的兵器,對您又沒有壞處?!?
  “真要遇到惡斗,還有著更多周旋的機會呢?!?
  對武道一途的整體認(rèn)識,沈玉澤還是較為淺薄。
  以前沈玉澤滿心都投入到蕭蘭身上。
  許承倒是在那苦讀。
  也是想著,萬一哪天沈玉澤轉(zhuǎn)性了,自己也能給他提供點有效的幫助。
  這些可都是無數(shù)前輩們所積攢下來的經(jīng)驗?zāi)亍?
  沈玉澤并不吝嗇夸贊。
  “不錯,勤能補拙,以后你也好好修煉吧,也許還能成為本王的一大臂助呢!”
  許承很有自知之明,撓頭笑道:“殿下,小的武道天賦就那水平,這輩子要是能躋身后天境,就算是老天爺眷顧了?!?
  “沒出息的玩意?!鄙蛴駶砂琢怂谎邸?
  “嘿嘿……”
  車輿行駛到山腳下時,就只能停留在這里,主仆二人打算步行上山。
  許承本想著,就在靜月山外圍找找藥材。
  結(jié)果,沈玉澤拖著他朝著腹地走去。
  許承滿臉驚恐。
  “殿下……咱們就在外邊轉(zhuǎn)轉(zhuǎn)就行啊,也一樣有著不少可用的藥材!”
  “腹地真的有妖獸出沒!”
  “咱倆一個武人境三重,一個后天境一重,萬一要是碰到啥兇殘大妖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!”
  “這又不是圍獵!”
  “外邊可是一個御前禁衛(wèi)都沒有??!”
  許承不斷在嗷嗷叫,沈玉澤只覺得太過聒噪,淡然道:“有什么好怕的,咱們是來找機緣,又不是來游山玩水,自然要去風(fēng)險更高的地方,這樣一來收益也能夠更高?!?
  風(fēng)險向來與收益掛鉤。
  這句話是永恒的真理!
  其實看那些長期境界低微的武者,除非是有著本身的根基問題。
  那些沒有問題的武者,大多數(shù)都有一個特性——慫!
  有好機緣不敢去爭取,自然會被其他武者遠(yuǎn)遠(yuǎn)甩在身后,看到別人破境又跑出來酸,說自己要是有這種機緣,怎么怎么樣。
  說到底,只是為了掩蓋無能而已。
  許承便是很好的典型。
  除了沈玉澤破境,他不覺得嫉妒,其他人破境總是要去酸一酸,有些時候白白挨了倆巴掌,然后紅腫著雙頰回來。
  又慫又賤,好在為人良心不錯。
  不過,見到沈玉澤非要去,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,沿途看到需要的藥材也會主動采下。
  “誒!殿下你看,前面有人!”
  二人剛剛進(jìn)入腹地,許承就看到一處草叢當(dāng)中,有個高挑女子正在采著草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