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霞抬起玉手,摸了摸自家徒弟的腦袋。
  說話時,俏臉上滿是傲然,與她胸前那對山峰的氣勢格外相似。
  宋芷柔目露疑惑,隱約還帶著點興高采烈。
  “咦?那為什么師尊不直接收玉澤哥哥為徒呢?”
  “您和太后關(guān)系那么好,而且是大云首屈一指的丹師,太后肯定會同意嘟!”
  “行不行嘛師尊~”
  如果在經(jīng)歷藥材房之前,宋清霞或許真會考慮。
  可在那之后,對于沈玉澤,心里莫名有著一種陰影。
  倒也不是放案,而是不想碰他。
  一碰,就感覺自己的真氣在止不住往外流逝。
  宋清霞嘴角微挑。
  “為師有你這個呆子就夠了,再收一個徒弟,豈不是要累死為師?”
  “主要是,為師在藥王谷里有個死對頭。”
  “到時候讓譽王去禍害她!”
  死對頭?
  宋芷柔回想了一下。
  好像真有這么回事,藥王谷中還有一位真人,和宋清霞的丹道造詣不相上下,但倆人見面就掐架。
  當(dāng)初,也是宋清霞看不慣她,才選擇來到皇城當(dāng)中執(zhí)掌御丹閣。
  宋芷柔對此很無所謂。
  反正此事成了,單論輩分來講,沈玉澤還得叫自己一聲師姐呢!
  誰讓他是后來者捏!
  真到了那一日,如果沈玉澤不叫,一定要狠狠把他壓在身下教訓(xùn)一頓。
  師姐教訓(xùn)師弟,這很合理吧?
  想著想著,宋芷柔情不自禁地嘿嘿傻笑起來。
  宋清霞看見她這模樣,便是一臉嫌棄,仙氣飄飄地拂袖而去。
  與此同時,剛回到譽王府的沈玉澤,猛地打了幾個噴嚏。
  “阿嚏!”
  沈玉澤倒也沒在意。
  抱著丹爐,在后院找了一間空廂房,專心致志地研究起丹道秘卷中的內(nèi)容。
  那些有著正面效用的丹藥,他是一概不看。
  一個名為“銷魂丹”的丹藥,卻被沈玉澤收入眼底。
  “銷魂丹其效用,銷骨蘼魂,迷心滯氣……”
  沈玉澤喃喃自語,雙眼發(fā)亮。
  這句話,用人話來解釋,那就是能夠引導(dǎo)欲念遮蔽心境,還能夠阻滯氣脈流轉(zhuǎn)。
  藥效最長持續(xù)時間,也才兩三天。
  等到藥效過去,還不會有副作用。
  這絕對是對付蘇靜嫻的良藥!
  沈玉澤面露惋惜。
  “可惜了,這本丹道秘卷上,沒有那種虎狼丹藥?!?
  “要不然……哼哼!”
  “非得讓那女魔頭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  要是說,她那兩次能夠溫柔點,巧妙點,自己也不會想這損招。
  這口氣如果不在蘇靜嫻找回來。
  以后豈不是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了?
  堂堂譽王,又豈能徹底跪倒在一個女人的玉足下?
  雖然跪了好幾次……
  但那是為了隱忍!
  至于那些正經(jīng)丹藥的配方,沈玉澤也記了一些下來,隨后在紙上寫下藥材名交給許承。
  “許承,按照這上面的藥材,去外邊買回來,能買多少是多少?!?
  “得嘞!”
  自家母后和大皇兄,總共給了六萬兩白銀,足夠揮霍一陣子的了。
  現(xiàn)在講究的就是一個財大氣粗!
  許承辦事效率還算不錯,片刻鐘頭就提著大包小裹回來,把藥材全部都給帶到沈玉澤面前。
  “殿下,您要的藥材,都在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