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承回過神來,本能地攥緊手中玉墜,眼眸中滿是怒火。
  “喲,原來是許狗腿子,不在譽王府伺候你家主子,跑這里來干什么?”
  葉長運系著褲腰帶,笑意盈盈地問道:“你家主子也真是的,讓你來當千戶,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嘛,怎么連招呼都不打?”
  “你這個畜生!”
  但凡是個男人,都有點血氣。
  許承頭腦一熱,猛地沖上前,抬起拳頭朝著葉長運的面門轟去。
  結(jié)果很不出乎意料。
  葉長運捏著他的手腕,譏笑道:“就你這點武道境界,還敢在本使面前動手,找死吧你?”
  只見他隨手一甩,便將許承如同風箏般甩出去好幾丈。
  柳財主聽到動靜,也從自己臥房跑了出來。
  見到許承到來,還壞了葉長運的好事,頓時氣惱無比。
  “狗東西,騙我女兒不成,還敢來上門?”
  “來人!”
  “把這狗東西打出去!”
  柳玉此刻也是厭惡至極,卻眼巴巴地看著葉長運:“大人,小女子對不住您,晚上去您府上好好給您賠罪好不好,只求您幫一幫我父親的生意。”
  “你這丫頭可真乖巧,那好,襄州那批貨就交給你爹來運?!比~長運滿意地笑道。
  “多謝大人!”
  葉長運沒了興致,輕飄飄地走出柳家大門。
  至于許承,一個狗腿子而已,還不值得他再次出手。
  許承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  但那些話,已經(jīng)聽得清清楚楚。
  被柳家家奴毆打時,沒有半點心氣反抗,直到被他們抬著往府外一扔。
  柳財主站在門前,厲聲道:“以后有多遠滾多遠,別來騷擾我女兒!”
  “再來一次,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!”
  “卑賤的狗東西!”
  府外街面上人來人往,無數(shù)雙視線落在滿身鮮血的許承身上。
  許承撐起身體,抹去眼角淚水。
  再度看向緊閉的柳家大門時,眼眸里充滿怨毒,嘴里也在喃喃自語。
  “殿下,小的給您丟人了……”
  “但我今日定要要回譽王府的臉面!”
  “絕不再壞您的名聲!”
  許承雙眼瞬間布滿血絲,那股武人三重的真氣在周身激蕩開來。
  緩步走上臺階,一拳破開大門!
  家奴們聽到動靜,見又是許承,嘴里罵罵咧咧地字眼剛冒出來,一道拳罡迎面而來。
  一拳轟殺七名家奴!
  隨后,許承一步步走向內(nèi)院,柳財主正在和幾個小妾在院中喝茶,柳玉也在這里。
  見到鮮血淋漓的許承,眾人都是為之一愣。
  但尚未有所反應(yīng),許承一個箭步上前,徒手捏碎柳財主的頭顱。
  柳玉被嚇倒在地,祈求道:“許承……許承,你冷靜啊,我不是故意的,是葉長運逼著我……”
  “閉嘴!你該死!”
  許承沒有半點留手,一拳砸中柳玉,粉碎其頭顱!
  片刻過后,柳家再無活口。
  許承鎮(zhèn)定自若地走出大門,依舊承受著無數(shù)的異樣眼神回到譽王府。
  沈玉澤還在院子里看書,見到許承這般模樣,也是驚訝的很。
  許承二話沒說,磕了三個重重的響頭。
  “小的叩謝殿下收留十年之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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