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雅的確有點傻,但還是有一個較為正常的性取向。
  男大當婚,女大當嫁。
  這八個字,仿佛是刻在了血脈當中,是誰都違抗不了的定律!
  而且,她也能夠聽得出來什么叫做玩笑話。
  蘇靜嫻的眼眸中很是復(fù)雜。
  如果可以,她想要這只傻白毛一直在身邊待著,這樣才不會被外人欺負。
  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。
  再過些許時日,就到了成婚的時候,總不可能帶著她一起嫁進譽王府吧?
  對于這場婚事,亦或者是對沈玉澤這個人。
  幾番相處下來,蘇靜嫻能確定的是,他至少沒有什么壞心思。
  嫁就嫁吧。
  至于身邊的傻白毛,以后自有她的出路。
  帶進譽王府,顯然不現(xiàn)實,蘇靜嫻打心底難以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有染。
  說來也巧,沈玉澤前腳離開,后腳宮里就來人了,說是大婚的禮服已經(jīng)縫制好,請她過去試試合不合適。
  與此同時,沈玉澤正是在重新去往皇城的路上。
  車駕中,許承問道:“殿下,咱們還回皇城做什么?”
  “本王得去一趟御丹閣,見個人。”沈玉澤說。
  “宋丹師嗎?”
  “對。”
  許承笑嘻嘻道:“小的跟著您去皇宮那么多次,小的都能看出來,那位宋丹師對您可是情有獨鐘啊。”
  “講句實話,蕭小姐也好,蘇小姐也罷,小的都感覺不如宋丹師?!?
  “她雖然不是什么權(quán)貴之女,但她師尊是個厲害的主啊,太后當初為御丹閣請來的首席丹師,而且還是藥王谷的鎮(zhèn)派長老?!?
  藥王谷,大云十宗門之一,排行第三。
  這個宗門沒什么出色的戰(zhàn)績,但存在感卻是極強。
  天下丹師六成盡在御丹閣,三成依附藥王谷,余下一成則零零散散分散到了其他宗門。
  單從這些方面來看,蘇靜嫻的出身與宋芷柔并駕齊驅(qū),后者還在日常上更為主動一些。
  是絕大多數(shù)男人喜歡的那種類型,而且還能夠煉丹!
  問題是,現(xiàn)在蘇靜嫻已經(jīng)把“陽炁源”傳授給了自己。
  這道心法的作用,比起任何丹藥都要強力。
  面對許承的建議,沈玉澤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本王既然和蘇靜嫻有了婚約,就不應(yīng)該再來想這些?!?
  “與宋丹師之間,交情就僅僅只是交情?!?
  “她對本王的好意,本王也會記在心里,以后有好事自然會想著她?!?
  許承抱著開玩笑的意思說道:“殿下,您不會是懼內(nèi)吧?”
  沈玉澤沒有理會這句語,而是喊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  “許承?!?
  “嗯?殿下有何吩咐?”
  “以后管好你那張嘴巴,別什么話都往外邊說,本王的事,輪不著你來評價?!?
  “是……”
  許承頓時汗流浹背。
  過分的親近,會讓身份差距懸殊的人產(chǎn)生錯覺。
  就好比譽王府的看門狗。
  起初可能不覺得什么,主人的好臉色太多,自以為就比別人高了一等,興許沒準還會反咬主人一口。
  接下來的路途中,主仆二人沉默無。
  車駕來到皇城的承天門外,按照規(guī)矩除了天子鑾駕,任何車駕都必須在此停下。
  沈玉澤也不例外。
  穩(wěn)住車駕過后,許承以自身為腳墊,奉迎沈玉澤走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