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幾句話的事情而已,改天有機會本王和趙將軍說一聲便是。”沈玉澤笑道。
  “多謝譽王殿下!”
  “你現(xiàn)在還沒有職務對吧?”
  沈玉澤忽然問起此事。
  趙良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。
  “那好,從即日起,你就是譽王府的幕僚,等有機會本王直接舉薦你進入朝廷?!?
  聽到沈玉澤說的話,趙良臉上忍不住顯現(xiàn)出些許喜意。
  以前未曾踏入仕途,不是因為別人,完全是因為家父趙弼愛面子。
  無非怕讓兒子進入朝廷,同僚們會說閑話。
  殊不知,他兒子能耐可大著呢。
  這種人才,越早握在手里越好!
  趙良感激道:“多謝譽王殿下青睞,在下定當竭盡所能!”
  沈玉澤擺了擺手,示意讓他可以回去了。
  等人走后,許承忍不住問道:“殿下,趙將軍和蕭侍郎的關系可不一般啊,你把他的兒子召為幕僚,會不會有點不太合適?”
  “正是因此,本王才要用好趙良這顆棋子?!鄙蛴駶烧f。
  原因也很簡單。
  當初和趙家訂立婚約過后,蕭煬在朝中才算有了盟友。
  沈玉澤淡淡道:“蕭煬那老登升遷的速度那么快,離不開趙弼在朝廷里的影響力?!?
  “這次朝堂上鬧出的事情,本王也不相信和蕭煬沒有半點關系?!?
  “御史官,叫的最兇,而那幫人大多數(shù)都是蕭煬的故吏,他敢這么做無非背后是還有趙家這座靠山?!?
  “本王用了趙良為幕僚,就相當于拉攏了趙弼?!?
  “如此一來,蕭煬即會孤立無援!”
  其實從皇城返回譽王府的時候,沈玉澤就在猜測,誰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。
  被蘇靜嫻宰殺的兩名鎮(zhèn)撫司千戶,說是在麓園巷周邊巡視。
  實際上,是在監(jiān)視自己的一舉一動。
  那么再來想想,御史官們急于毀去自己和蘇靜嫻的婚約,目的不就是想繼續(xù)促成和蕭蘭之間的婚事嘛?
  誰會是最大的獲益者呢?
  無疑是蕭煬!
  即便沒了這樁婚事,還有趙家托底。
  正好趙良親自找上門來了,又表達了來意,何不順水推舟,讓姓蕭的老登哪里都撈不著好處!
  再者說,身為嫡系皇子,在朝中可以說是沒有半點勢力可。
  趙弼本就是四品鎮(zhèn)殿將軍,直接效忠于沈玉卿,拉攏成功的幾率非常大。
  屆時,便可將手直接伸到隴西州,加強自身在朝廷當中的權重。
  單靠著在奉天殿里舞刀弄槍,一次兩次或許還行。
  如果每次都是這樣,只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個只會張牙舞爪的瘋子。
  沈玉澤隨后走回書房。
  許承則在旁邊研墨。
  只見這位譽王殿下拿起狼毫,揮揮灑灑寫了許多,便把一封信交到許承手中。
  “去一趟趙家,把信件轉交給趙將軍?!?
  “他要是識相,就退了這樁婚約。”
  “免得等到蕭家家破人亡的時候,本王濺他一身血!”
  許承領會了沈玉澤的意思。
  “殿下,您這是在釜底抽薪呀!真是好手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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