譽王府。
  沈玉澤的車駕剛到門口,許承著急忙慌的跑過來。
  見他那一臉慌張地模樣,沈玉澤古怪問道:“府里鬧鬼了?。窟@么慌干什么?”
  “比鬧鬼還可怕!”
  許承壓低聲音,目光瞥向前院。
  院中的石椅上,坐著一位身材窈窕,腰肢纖細的白衣女子。
  裙擺下的那對玉藕小腿,讓人見了都忍不住放在掌心把玩。
  往常,要是碰到這種女子。
  沈玉澤非得上去狠狠評判一番。
  可這次只是看到了背影,都讓整個人瞬間不寒而栗!
  呸!
  是不寒而栗!
  白衣女子從石凳上起身,緩緩轉(zhuǎn)過來行了個禮。
  “靜嫻貿(mào)然叨擾,還請譽王殿下海涵?!?
  沈玉澤只得笑臉相迎。
  “嘿嘿……靜嫻姑娘來了是好事,權(quán)當(dāng)提前熟悉下環(huán)境嘛,本王歡迎的很!”
  “就是……你過來有啥事?。俊?
  “你放心,本王今天是去上朝去了,絕對沒有去外邊胡搞!”
  看著沈玉澤那一臉正經(jīng)的模樣,蘇靜嫻卻是一臉漠然。
  “我知道?!?
  蘇靜嫻瞥向許承,這小子嚇得拔腿就跑出府門,把沈玉澤一個人丟在這里。
  院中氣氛,忽然變得微妙起來。
  與前面兩次相比,蘇靜嫻倒是沒有顯得那么冷若冰山。
  “謝謝……”
  沈玉澤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。
  從她嘴里,居然能蹦出這兩個字來?
  沈玉澤凝視著眼前的女人,以批判的目光反復(fù)審視。
  “嗯!”
  “不是易容的!”
  蘇靜嫻除去那張近乎完美無缺的五官外,還有那御姐般的魔鬼身材,最具有辨識度的,便是能與傻白毛媲美的兩只碩果。
  意識到沈玉澤的眼神不大對勁,蘇靜嫻秀眉微皺。
  “咳咳……”
  沈玉澤連忙收回眼神,輕咳一聲后,很是巧妙地轉(zhuǎn)換話題。
  “你這婆娘是真的彪,一口氣弄死了倆鎮(zhèn)撫司千戶!”
  “知道朝會上是什么樣子,滿朝文武都要誅殺你?!?
  “而本王念及蘇家滿門忠烈,又念及你我婚約,在朝堂上殫精竭慮,費盡口舌!”
  “還有,本王一個人追著十幾個官砍,還砍了鎮(zhèn)撫使,這才沒有讓你被治罪!”
  “唉……到頭來卻只換來一聲模糊不清的謝謝!”
  說著,沈玉澤滿臉滄桑,感嘆了一聲。
  男人都有征服欲。
  一個高傲的女人要是能在自己面前低頭,那種滋味還是挺爽快的!
  蘇靜嫻朱唇微動,語氣還是那般冰冷刺骨。
  “同樣的字眼,我不喜歡說第二遍?!?
  沈玉澤撇了撇嘴。
  “嘁……算起來,本王這次救了你的命呢,再說一聲謝謝怎么了嘛!”
  蘇靜嫻打內(nèi)心里承認,這次確實有些沖動。
  本來只想截獲那兩本記錄事實的無常冊,一時失手,出了人命。
  原本是想著去找太后請罪。
  沒想到,沈玉澤會為了自己在朝堂上仗義執(zhí)。
  這家伙與之前相比,確實靠譜了不少。
  蘇靜嫻眼神稍有動容,但很快就恢復(fù)成那副冷冰冰的模樣。
  今日造訪譽王府,也是為了沈玉澤本身。
  “好了,別浪費時間,你不想修復(fù)真氣根基了?”
  這才是蘇靜嫻來此的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