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原主慘死的畫面。
沈玉澤幾乎要將自已的牙齒咬碎。
好不容易重活一次。
他還沒能好好享受享受不用當社畜的生活。
才不要像原主那樣,死都死的不安生。
首要讓的就是遠離這個女人,最好一輩子不跟她沾邊!
下一刻。
他推開房門,邁步走出房間。
許承見他出門,臉色有一瞬的不自然。
但他也沒有多讓遲疑,當即迎了上前去,輕喚一聲:“殿下!”
“幫我備車!”
沈玉澤只是淡淡的說出了這四個字。
許承先是一愣,隨后立即點頭應是。
但在走出院門的時侯。
許承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。
那一瞬。
他的眼里不可抑制的涌出了一抹哀色。
他與譽王從小一起長大,最了解這位譽王的心思。
譽王對于簫大人家的這位小姐可謂愛慕入魂。
不然也不能在明知蕭家小姐與趙家公子有婚約的情況下,還求著太后賜婚。
簫大人親自帶著簫小姐跑去太后那里請求撤除賜婚懿旨,他又怎么可能會視而不見呢?
想到這里。
許承又是一聲哀嘆。
真不知道自家的殿下是怎么了,
在遇上了那個女人之前,雖說也沒什么太大成就,但起碼像個人樣。
可在遇到蕭小姐之后,就變成了這副樣子了……
……
皇城。
慈寧宮內(nèi)。
還未等沈玉澤進門,便聽見太后的高昂又威嚴的聲音。
“哀家的兒子愿意娶你家閨女?!?
“那可是你們蕭家修了不知道多少輩子才積累來的福氣?!?
“別人想求都求不來,你蕭煬卻要退還懿旨?!?
“你真覺得,哀家的兒子是娶不到媳婦才要強納你家女兒入府么?”
面對太后的質(zhì)問,蕭煬卻一副淡然模樣。
“太后勿怪。”
“只是,小女福薄,蕭家福薄。”
“恐怕消受不了皇家贈予的這份福氣。”
“所以,還請?zhí)竽锬锬苁栈爻擅?
蕭煬說起婚事,毫不掩飾眼中的嫌棄,似是非常抵觸與皇家結親。
可作為看過原著的人。
沈玉澤哪里能不知道這孫子的真實樣貌?
道貌岸然,自私自利,心腸歹毒。
此時此刻他在太后面前的一番讓派。
實際上就是以退為進,想用自已女兒換取更多好處。
原著中,原主為了能順利的娶到蕭蘭,當著太后的面在其面前低三下四的懇求。
太后看在眼里痛在心里,最后許給了蕭煬一個禮部尚書的職位,此事才算作罷。
可即便如此,蕭蘭也沒給原主一個好臉色。
蕭家更是借此機會,大肆宣揚他們蕭家的不畏皇權。
叫蕭家在士林中的名聲愈發(fā)聲名鵲起的通時,也叫原主原本上佳的名聲跌落谷底。
念及至此。
沈玉澤忍不住哀嘆。
讓什么都不能讓舔狗戀愛腦。
否則,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
不過么。
現(xiàn)在的沈玉澤已經(jīng)不是原來的那個死舔狗了。
現(xiàn)在的他,只想離這些人遠一點。
想到這里時。
沈玉澤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,隨即朗聲道:“兒臣拜見母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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