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別說,追著追著逐漸就能趕得上了,能做到他們這個地位,也不都是腦滿肥腸胸無點墨,不過是在淮西待得太舒服,被權(quán)利浸泡得骨頭軟得太久了而已。
淮西頒布了幾項變革,大多針對那些權(quán)貴之家,天潢貴胄有些特權(quán)這不奇怪,然而在淮西卻已經(jīng)趨于扭曲,甚至能夠凌駕于律法之上,這勢必會造成混亂。
寧宴身為淮西最尊貴的人,大刀闊斧地將好些特權(quán)給砍了,這也是當初為何會遭到權(quán)貴的抵制,能讓寧家彈劾的折子順利送到宣城的緣故,他動了太多人的利益,想將他這個淮西王給扼殺掉的不是一個兩個。
然而這個想法非但失敗了,更讓人看清楚了寧宴的手段,那一夜的血流得讓人駭然,怕是這一輩子都忘不掉。
權(quán)利跟命比起來,好像還是命更重要一些。
如今寧宴推行變革就順利得很,幾乎聽不到反對的聲音,他對此很滿意,跟先前擔憂得頭發(fā)一把一把掉的刺史道:"無需杞人憂天,頭發(fā)是不是都白掉了"
刺史心碎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暗自抹淚,他確實得改一改老想法,自己的上峰是淮西王,惡名在外殺人不眨眼的兇神,哪兒有人敢反對是他多慮了。
"王爺,既如此,咱們是不是也不必那么著急您看這也快過年了,這大過年的……"
要是見血不太吉利吧
寧宴眉頭微微上挑,臉上莫名邪氣起來,"怎么不著急就是要過年了我才急,你們底下抓緊著點兒,又沒有多少事兒,趁著還年輕趕緊動一動。"
"好嘞。"
刺史含淚迅速應(yīng)下,就生怕他后面接上一句動不了就換一換這種話。
忙吧,反正也不是他一人焦頭爛額,看那么些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慣了的都忙成了孫子似的,心里也就平衡了,淮西王勤快上進總是好事對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