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馨館要挑選商行的消息,白卿卿主動告訴了寧宴,寧宴幾乎是瞬間就猜到與榮家有關(guān)系,眼里頓時冷下來。
白卿卿見狀趕忙拉著他的手晃悠,"你先別氣,我想過了,能被榮家說動的商行,早些換掉也好,不是這一次,也會有下一次,就當(dāng)榮家?guī)臀艺鐒e了。"
她心態(tài)可好了,"我也沒有缺銀子到指著卿馨館過活,我可富有了呢,只覺得他們很可笑。"
寧宴完全沒有被安慰到,"他們竟敢將主意打到你身上。"
"我猜,是他們覺得我對你比較重要,知道從你這里不好下手,才會想法子打我的主意,榮家想要與我合作,條件開得極好,可見是下了血本。"
白卿卿摸了摸寧宴的眼睛,暖融融的掌心化開他眼里的冰凌,她葡萄似的眸子眨巴了兩下:"這事兒我想自己處理。"
她知道寧宴有多在意自己,榮家這么做,是在寧宴的逆鱗上踩來踩去,她擔(dān)心他太過激動干脆把榮家一鍋端了。
但白卿卿知道榮家在淮西的根有多深,要真端了也不是不行,卻會傷筋動骨,至少在寧宴接掌淮西的初期沒那個必要。
寧宴如何不知道白卿卿的意思,"但是好氣!"
白卿卿咯咯咯地環(huán)住他的腰,聲音軟乎乎的,"不氣不氣,就算咱們不動手,榮家這次也損失不小,我打聽了的,他們光是說動與卿馨館合作的商行反悔就一擲千金,讓他們活該白白花銀子。"
有白卿卿軟溫語地安撫,寧宴暴躁的心逐漸平靜下來,"不然還是跟隨云閣的商行合作吧知根知底的,隨你差遣。"
"不好,我想要自己去找。"
這事兒之前就提過,白卿卿那會兒就沒同意,"我能做的事情本就不多,哪兒能事事都依著你,那樣我就真沒什么事好做了。"
要真靠著隨云閣的資源,卿馨館都是多余的,直接在隨云閣的商鋪里售賣,更不需要她花費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