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是真的冤!"
寧宴跟沒頭蒼蠅似的在院子里團團轉(zhuǎn),"你快幫我分析分析,我到底是哪里惹了卿卿不高興"
牧曙繃著臉,嘴唇閉得跟蚌殼似的,這一刻他就是蚌殼精!
許是知曉問牧曙也是白搭,寧宴停下了腳步,"我都已經(jīng)在前院住了兩晚了,這不行,這哪里是人過的日子,你也是,一點兒派不上用場,我得自己想想法子。"
牧曙在心里猛點頭,這種事他本來就是沒用,王爺讓他分析,還不如讓他去操練幾個時辰。
不多時,寧宴去了白卿卿那兒,白卿卿抬頭掃了一眼心里默了,再看院子里的小丫頭們一個個低著頭憋著笑,腳步不停地往外走,硬是忍下了大大的白眼。
寧宴一改平日里穿衣的習慣,穿了一身紅色的長衫,寬肩窄腰,頭發(fā)高高束著,面如冠玉,堪稱絕色!
寧宴以前就知道白卿卿喜歡他穿紅色的衣衫,紅色熱烈張揚,好似世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限制得了他,宛如火焰,縱情燃燒,最是自由自在。
加之今日這身衣衫剪裁得異常服帖,腰是腰腿是腿,任誰看了也要贊一句公子世無雙。
換做從前,白卿卿必然是怦然心動,眼睛黏上去撕都撕不下來的,她特別吃寧宴的美色,能被迷得暈乎乎,但此刻,她卻在袖子里猛掐自己的手。
不能看,不能被美人計迷惑!她是個有原則的人,等、等這事兒結(jié)束了,再讓寧宴照著樣子多穿幾日!
白卿卿表面平靜地收回目光,語氣淡淡道:"王爺尋我可是有事"
寧宴自動自發(fā)地靠過去,身上清冷的香氣一下就將白卿卿整個籠罩其中,他很有心機地把衣服用白卿卿給他的香都薰了一遍。
"還與我生氣呢溫江說了,生氣對身子不好,你若氣壞了我得心疼死,我們不氣了好不好你要怎么罰我都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