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卿笑得坦蕩,還有些欣慰她總算是反應(yīng)過來了:"對呀,是你自己送上門來,我方才不是說了嘛,閑著也是閑著,打發(fā)打發(fā)時間是極好的。"
"你……"
苗蘭怒火攻心,只是才出聲,就見白卿卿身邊的護衛(wèi)虎視眈眈地盯著她,手已經(jīng)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腰間的刀柄上,她頓時冷汗涔涔,不敢多。
淮西王妃身邊的護衛(wèi)都是帶著武器的,這些日子差不多整個淮西都知曉了,淮西王對王妃的保護滴水不漏,揚若是有人敢對王妃不敬,殺無赦。
白卿卿示意長安等人莫要激動,"我呀,就是好奇從寧家人的口中會說出什么樣匪夷所思的話來,你只說寧宴生母生下他得了瘋病,可她是如何得的病怎么不說呀他幼年身上時時帶傷,這傷從何而來你不知曉他離家時才多大,寧家若當真想找果真是找不到還能當他死了我看是恨不得他死了吧。"
"寧宴怎么會有如此惡毒的家人,你們還敢主動找過來,還妄圖讓我勸他回家殊不知我對寧家的憎恨,可一點兒不比寧宴少,便是他想要放過寧家,我也是不答應(yīng)的!"
"敢那般蹉跎傷害我的男人,還想這么算了,沒門!"
苗蘭被白卿卿眼里的狠厲怔住,腳軟地癱坐在椅子上,她都知道,她什么都知道!她是故意讓婆母和大嫂沒臉,讓她們被人罵是假冒的,名聲盡毀,她是在給寧宴出氣!
"寧家不是很看重家業(yè)嗎為了家業(yè)不惜出賣自家子孫的親事騙財騙人,連這種齷齪事都做出來了最后若是還保不住家業(yè),該多丟人啊。"
苗蘭手腳冰冷,腦瓜子嗡嗡直想,手指尖不住地發(fā)顫,"你想做什么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