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屋子后面,溫江站直了身子,"你總該放心了吧都說卿卿聰明得很,不會被人欺負(fù)了去,你就多余擔(dān)心。"
寧宴的耳朵還貼在窗戶上,不過他貼的就是比旁人貼得更好看一些,至少維持住了王爺?shù)捏w面。
旁邊戚家家主戚尹青已經(jīng)沉默了有一會兒,才見寧宴慢慢地側(cè)過頭,狐貍一樣的眼睛彎著,跟溫江挑了挑眉,"你方才聽見卿卿說她與我夫妻情深,心有靈犀了沒有"
溫江:"……"
他無以對地翻了個白眼,寧宴這才站直了身子,眼睛看向旁邊,略帶歉意,但不多:"今日多有叨擾,還望戚家主見諒。"
戚尹青連忙回禮,"不過是舉手之勞,王爺無須掛齒。"
"既如此,我就先行一步。"
"王爺。"
戚尹青還是沒忍住,多問了一句,"那些寧家人與您……"
寧宴微微側(cè)過頭,唇角緩緩上揚,"我家王妃不是說了,都是些招搖撞騙的。"
等寧宴帶著人離開,戚尹青才回過神,往后靠在墻上,半垂著眼睛輕輕呼出一口氣,笑著搖了搖頭,"果然很可怕,戚家怕是又要沾蕓娘的光了。"
……
戚夫人這次宴請來得人可不少,宴請散去后甭管是誰,提及最多的,就是寧家的事。
說是淮西王妃之后走的時候臉上都帶著怒氣,生生被那幾個騙子給氣到了,果不其然,很快便傳來王妃身子不適不便見客的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