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卿無語地嗔了他一眼,從他懷里掙開,"是有這么件事兒,今兒你猜我見著誰了"
寧宴表現(xiàn)的十分配合,"瞧著你神情如常,應是個你挺樂意見的,淮西能讓你見了還挺高興的。"
他抿了抿嘴:"寧啟吧"
白卿卿踮起腳尖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,"真聰明",寧宴立馬樂出了牙花。
不過在白卿卿說起寧啟為何來找她的時候,寧宴周身的氣息明顯有了變動,白卿卿握住他的手,"沒什么好氣的,我早就預料到了,我如今出門都會帶著鱗甲衛(wèi),府里的護衛(wèi)也是你親自布置的,不會讓人有可乘之機,而且我想說的不是這個。"
她柔聲地安撫住寧宴,問他可有適合寧啟的去處。
"你是要我給他引薦"
"寧啟性子不壞,咱們與那邊注定不能善了,何必讓他夾在中間為難他那樣崇拜你,也免得到時候你下不去手。"
寧宴想都沒想一口應了下來,"我去問一問就是。"
"最好,你能親自去與他說。"
"都聽你的。"
白卿卿的要求在寧宴這里就沒有他做不到的,這事兒對寧宴來說也算不上麻煩,于是幾日后,寧宴將寧啟找了過來。
寧啟心中忐忑,每一回見寧宴他都會提心吊膽,但又控制不住地以目光追隨,在他看來,寧宴是他知道的在這世上真正厲害的人,厲害到他根本生不出嫉妒,只能仰望。
"下個月初帶著這個文書過去,會有人給你安排。"
寧宴將一冊文書準準地扔到寧啟面前的桌上,寧啟猶豫了一下拿起來看了一眼,眼睛驟然睜大,"這里"
寧宴的鳳眼微揚,"怎么,不滿意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