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卿還在消化這件事,寧宴已經(jīng)回過神開始哀怨了。
"所以你就因為這一點點小事質(zhì)疑我們的親事了嗎甚至要就此作罷"
白卿卿一抬頭就撞上寧宴控訴的目光,不由地凝滯了一瞬,"這……怎么能算是小事呢尋常人家一個子嗣問題就會弄得雞犬不寧,家宅不安,生兒育女不是成親的重中之重嘛。"
"哦,所以我在你心里是尋常人。"
白卿卿:"……"
她開始頭大,"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,不能生孩子對一個女子而是很嚴重的事,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個事實,萬一你很在意……"
寧宴越發(fā)哀怨的眼神讓她有些說不下去,干脆停止了辯駁,"對不起我錯了。"
白卿卿搖了搖寧宴的手,聲音變得軟綿綿的,"我也是害怕以后會因此跟你生出嫌隙來,你不知道,越接近成親的日子我心里就越是不安,總會胡思亂想,害怕以后會不會出現(xiàn)變故,害怕如今的情意會不會消散……"
這些想法她對家里人都沒有說過,在旁人看來,白卿卿怕是宣城最幸福的女子,可越是如此,她心底就越是靜不下來,總覺得自己真的能這么幸運嗎她憑什么呢
寧宴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,"誰也不知道往后會發(fā)生什么,但我可以保證,我永遠不會變。"
只有這個他有信心。
白卿卿心里生出一圈圈漣漪,忽然傾身在他臉上輕啄了一下,小臉粉粉的,"跟你道歉。"
寧宴漂亮的鳳眸眨了眨,趕緊把另外一邊臉也湊過去,"這邊也要才原諒你。"
鬧了一會兒,寧宴抱著準媳婦心滿意足,"我才是會不安的那一個,我早已習(xí)慣了被人厭棄,也不在乎有沒有人喜歡,我只要他們怕我,畏懼我就足夠,連生了我的人都恨不得我死,我才是會惶恐的那一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