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卿對自己坦誠的態(tài)度是寧宴最珍惜的東西,但他也有分寸,哪怕心里澎湃得就要溢出來,他也不會太過逾越。
白卿卿跟他說了這幾日的事,小小聲地訴苦,那些規(guī)矩呀人情世故呀學(xué)得她頭昏腦漲,夜里做夢都在上課。
寧宴心疼地用指腹從她眼下的青色上抹過,"沒必要學(xué)那些,我娶你不是為了讓你受累的,往后你想與誰交往就與誰交往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會有人敢挑你的錯,有我呢。"
"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會,所以學(xué)還是要學(xué)的。"
白卿卿說著鼓了鼓臉,"不過臨時抱佛腳定會有疏漏,屆時我若有什么做得不好的,那我也是盡力了。"
"當(dāng)然。"
要按寧宴的意思,這些玩意壓根就不用學(xué),淮西以后是他的地盤,他若是還不能讓自己媳婦橫著走,那他就白活了。
兩人就在角落里安靜地說了會兒話,寧宴才又身形飄逸地翻墻離開,離開前白卿卿說她想吃城東那家糖薄脆,寧宴一口應(yīng)了明日給她送來,離開時臉上的笑意久久不落。
白卿卿這才哼著小曲兒,捧著花回去院子里,找了她最喜歡的花瓶將花插上,擺在屋子里最顯眼的地方,不管在做什么事,偶然扭頭看一眼,臉上就會泛出甜蜜的微笑。
她對于成親前不能相見這件事也不在意,那么久呢,要一直都見不著寧宴得多難受
于是她與寧宴便幾乎每日都會見一面,時間也不會長,寧宴總會給她帶她喜歡的東西,有時候是吃的,有時候是花,有時候是他新發(fā)現(xiàn)的小玩意,那短短相見的時間,成了白卿卿每日最期待的事。
就這樣一日日地過去,到了寧宴送聘禮的日子,那一日,整個宣城都熱鬧起來。